第199章 千年前的辛秘(终)
这场为了成全白蛇和张三,辉夜才会去选择的婚礼。
在这个由“神”借着王的手,统治了1400多年的世界里,显得是那样的意义非凡。
虽然这时没有去吃下查克拉果实的辉夜,只是实力平平,但是身为“神”的弟子。
她的身份。
对于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其实也和“神”从本质上来说并没有任何差别。
特别是辉夜的结婚对象,还是他们的王。
这场婚礼,从宣布的那一天起,就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沸腾。
陷入了一种狂热的狂欢。
经历了由这个世界中,所有人类长达整整三年的庆祝和祈福的仪式。
这场“神与王”的对于他们意义非凡的婚礼,才终于在今年拉开了序幕。
而作为师姐的白蛇,也在婚礼开始的三个月前。
带上了两人的老师,也就是张三的祝福,和一大群生活在神树边的信徒一起,前往了王都。
这一次的出行,也和那300多年前的那一次,它只是为了完成张三的试炼不同。
白蛇为了去参加辉夜的婚礼,也是第一次走出了它生活了600年的,被人们称为“神之都”得土地。
走出了这一小片它生活了600年,早都该因神树不停地在疯狂的抽取灵气而变得荒芜。
但是,现在却因张三的力量,反而是充满生机的土地。
踏入了无边无际的荒芜之地。
踏入了这片因神树的存在,而导致的这颗星球三分之二的海洋与土地组成的,荒芜之地。
没有了构成万物的自然能量,而陷入了死寂的荒芜之地。
离开了神之都。
穿过了神树附近,环状的,几十公里的绿洲。
行走在,这条由张三搭建的,穿越了荒芜之地。用来让生活在这个世界另一端的人类,每10年一次,给他汇报人类社会近情况的朝圣之路。
藏三郎也随着白蛇的视角,第一次看见了千年后,那完全是生命禁区的无尽之海的真面目。
也明白了,张三为什么会一直守在神树旁,长达1400年的岁月。
明白了,即使就像是藏三郎会将何进入他体内的查克拉转化成自然能量一样。
张三虽然可以去将神树吸取灵气转化的查克拉抽出,并用自己的力量将它们重新转化成灵气。
可是,面对神树的力量,凭借他一个人那将查克拉转换成灵气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的上神树吸收灵气的速度。
并且,自从来到神树这里居住的一开始,就在一直在尝试杀死,但却拿这棵已经扎根于这颗星球500年,根茎布满了整个星球的“魔树”毫无办法的。
张三的心中有多么的无奈。
藏三郎也通过这颗星球,以神树为中心,整整三分之二的海洋和土地都陷入了死寂一样的荒芜。
一种不光是没有任何生命,甚至,就连一阵风,一阵雨,一棵植物都没有的荒芜。
知道了神树力量的可怕。
他看着这被神树霍霍了2000年的时间,曾经被大筒木曾经称作为源泉的星球。
从神树种下到现在神树已经彻底长成熟,结出了查克拉果实,而变成了一颗“死星”。
随着白蛇的视角。
穿越了这三分之二被神树彻底吸干了灵气的地方,见到了除了有着阴阳师结界保护的三大通灵圣地,还有张三他所在的神树,和这条道路复近,全部,都陷入了这种让人压抑的荒芜。
藏三郎也明白了,为什么千年后的忍界。
所有的人,都只生活在那一小片土地,在那一片土地上为了资源打死打活,征战不休的根本原因。
也知道正是,这片荒芜,让张三作为“神”,统治了这个世界长达1400年。却反常的,根本没有留下一丝记录的原因。
毕竟,没有食物,没有水,更没有目标的人类。
即使有着查克拉的帮助,又如何能够穿过茫茫沙海,然后在无尽之海的深处,找到这片由张三在一片荒芜之中,打造的方圆几十公里的绿洲。
找到这个被生活在这里的人,称作“神之都”的土地。
去通过这群人流传至今的传说与神殿,去发现当初的张三,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痕迹呢?
......
跟着,或者说看着,白蛇为了照顾这群由剑豪和剑圣组成的普通人队伍。
用一个多月的时间,才穿过了它本来可以三天不到的时间就走完的朝圣之路。
藏三郎也见到了这个人类王国修建在朝圣之路入口的要塞。
在那竖立了千年岁月的张三的雕像,还有600年的白蛇雕像,与新在修建的辉夜的雕像迎接下。
在那群衣衫褴褛的工匠,和本地官员,军队,平民,那不管是地位如何,身份如何,都清一色虔诚和敬畏的目光中。
藏三郎也见到了千年前,这个世界人类生活的城市。
一个,和张三在1400年前,挑选出来的那些天赋最出色的人类建立的神之都,完全不一样的城市。
一个,即使有着上百万人居住,四处都是金碧辉煌,高达十几米到几米不等,张三,白蛇,辉夜,还有他们的王的雕像的城市。
人们的言行举止,也充满了规矩,街道也是整齐划一的,但是除了人们脸上的狂热和崇拜,在这种光鲜之下,却让人根本感觉不到活力的城市。
看着那些迎接白蛇的军队身上整齐的制服。
那些,站在道路两排,维持秩序的军队身后,同样穿着最整齐干净的衣服,脸上洋溢着狂热。
但是,全部都露出了疲惫与饥饿味道的人群。
藏三郎带着一丝疑惑,跟着白蛇的视角,一路走过了铺着整齐的青石板,撒着鲜花,被精明的装饰,装饰的根本不像是一条路的路,前往了王都。
通过了这条,越靠近王都,就越宽阔,越奢华,聚集的人群也越多的道路。
看见了那座,如同白玉的,由高达十几米高的城墙门口树立着四座高达百米雕像的王城。
一个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就可以感受到宏伟的王城。
在它的衬托下,让这一路为了迎接白蛇,而聚集起的,上千万平民都是那样的渺小的王城。
通过那些铺在路上,修筑在城墙上,用来堆砌雕像的,崭新的石砖和金属装饰。
还有那些正在修筑的,和刚修筑好的各种建筑。
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来自王和辉夜的婚礼。
又或者说,自从张三靠武力统一了人类,定下了由一个王来统治时。
就一直在大兴土木的王城。
藏三郎感受着来自这个世界的王,为了辉夜的婚礼,就让整个世界的人类花了三年时间打造了这场对于任何平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的盛况。
而更清楚,即使没有王的强迫,让这个世界的平民,也会就这场对于他们没有任何意义的婚礼,自发的去为了讨好张三,去全力准备三年。
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为了去给张三,给辉夜一个配得上他们的力量与身份的排场,就可以付出一切力量的意志。
看着眼前的“繁华”。
对比着这个和千年后的世界相比,除了没有战争和杀戮,但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世界。藏三郎有了一种无比可笑的感觉。
即使他也知道,这一切的根本,是因为统治这个世界的神。张三他一直在全力对抗着神树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在提防那所谓的外域天魔,而没有心思去操心这一切而导致的。
但是这副场景,还是让他藏三郎的心中。
莫名的对统治着这个世界,但是却利用着人们对于神的畏惧,而为自己谋利的王,产生了一丝愤怒!还有,对张三管理世界的方式,感到了一种无语,和嗤之以鼻。
更是对这些疯狂的崇拜着他们的王与神的人,甘愿付出一切的人。那不加掩饰表现出的那种愚昧,感到了深深的悲哀。
而因白蛇的所见,感触颇多的他,在跟着白蛇进入了王城。
听见了,看见了,王城内,上千万人在更大规模的欢迎之中,展现的狂热之后。
这一刻,目睹了一路上,太多的与人民的生产力而严重不符合的“繁华”。
通过这一切,明白了,人治,永远会因为人的私欲,而无法让这个世界迎来真正和平的他。
在这个世界的这群人,毫无意义的,自发的狂热之中。
也渐渐地想明白了,以人性,和人类组成的社会里,如果想要迎来真正的和平与平等,那么也只有当他爬到了这个人类社会的顶端。
将整个人类社会,去强行打造成他想要的样子,将他的观念和意志贯彻到每一个人的心中。
而不是单纯的靠着力量,去给人们争取人们想要的东西,而是要让人们自发的去维护自己的利益。
是要尽可能抹去人类之间因个体不同而造成的差距,是需要通过这些差异,去建立一套完善的等级制度。才能够去实现他那梦想中的那个新世界的他...
在这个由神构建的世界中,想明白了很多问题和道理。
他之前的那些,很多那些他照搬以前社会制度,制定的他并不明白的法律。
也在这一刻,他有所感悟的情况下,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一个只有将他自己去当做众生,才会让众生按照他的意志去活着,去行动,才能实现和平的。
一个只有由他领导的,完全的肉体和思想上的独裁统治。才能给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平等的思想。
第一次,出现在了他藏三郎的脑海之中时。
明白了,他即使靠着他的力量,站在独裁者的位置上。
也只有全部都接受了不管是人性的恶带来的坏事,还是说人性的善带来的好事。
才能让他去在这个根本不存在善恶的世界上,去一碗水端平。只有去站在善恶之间,才能抹平人们心中的矛盾和纠纷的这个道理。
藏三郎的整个人,也因为眼前的这个由一个王,一个神统治的世界,而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后。
他在白蛇的记忆世界中,也得到了一种人性上的升华。
他那一直都在纠结于,杀戮中取舍的精神状态,那面临着替所有的人选择生与死的纠结。
也在看见了,这群因发自内心的,对神的崇拜,而伤害自己利益的人群时。
看见了这群愚昧的人时。
看见了这群狂热的人,在发自内心的祝福白蛇,祝福辉夜,祝福张三,还有他们的王时。
面对这场由几亿人的劳力,花了三年的时间,打造的婚礼时。
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种由神明的力量,导致的,万众一心的时代。
让他瞬间明白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可以用力量去统一所有人的做出相同的选择,自发的做出这种伤害自身利益的选择。
那么,他藏三郎又何尝不可去替千年后的人做出一个选择呢?
大公到极,便是大私,那么私到极致,又何尝不是大公呢?
像是顿悟了一样的藏三郎。
悟出了。
不是天地生了我,而是因为有我,才有了这片天地的他。
就这样在白蛇的记忆中,突破了剑豪的瓶颈,成为了剑圣。
成为了一名,靠着他悟出的这份,属于他的,我既是众生的意志,获得了那可以斩断天地的力量。
而在这意志的加成下。
恍惚之间。
他也好像摆脱了白蛇的记忆,隐约看见了那即将消散的白蛇。
听见了白蛇那段对他,也是对张三所说的,喃喃低语...
“...主人...大蛇丸就在龙地洞...还有风之国的那节那颗破树留下根...也许可以帮助你醒来...”
“...到时候...希望主人可以帮我对“主人”说一句对不起...”
“...也许那一天...我会有机会,在和你见面吧...我的新主人...雾隐的藏三郎先生...”
替张三,听见了,白蛇那跨越了千年的,那句:我...爱...你...
不过。
显然,这时的藏三郎,即使突破了剑圣,也根本做不到去阻止白蛇。
他做不到,去强行脱离白蛇的记忆,用主人的身份去制止白蛇的死。
因为,即使成为剑圣。
他藏三郎,相比于他这时隐约看见的,千年后白蛇的力量,也只是刚刚达到了入门级别。
身为剑圣的他,和白蛇,张三相比,就好像是一叶独木舟,与十万吨,百万吨的巨轮相比,他也只是获得了漂浮在水面,航行的能力,获得了有资格和他们去对话的能力罢了...
正如3000年前的那场大战之中,剑圣只能去辅助阴阳师一样。
这种靠将肉体打磨到极限,突破了自我意识束缚,即使已经达到了仅仅凭借人类肉身,就能够影响到外物,做到万物皆为剑,万物都可斩的力量。
但是,与化身境界的阴阳师,还有六道级别的大筒木相比。
剑圣虽然可以斩伤他们,但面对有庞大的能量支持,不管是靠着灵气,还是查克拉都近乎是不死之身的那种级别的力量。没有恢复,没有续航的剑圣,依旧只是一个昙花一现的玻璃大炮而已。
所以,即使此刻。
已经在白蛇的记忆中,已经观察了600年。
清楚的知道白蛇在做什么。
因个人感情,和想利用白蛇的力量等等原因,不想让白蛇这样去做的藏三郎。
也根本做不到,用他对比白蛇,如同沙砾的力量去脱离这段记忆,开口说话去阻止白蛇。
因弱小。
只能隐约之间。
见到白蛇那带不舍的泪花,和充满了解脱与幸福的脸庞,一点点消散的他。
没有丝毫突破之后的喜悦。
于内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将他的思绪重新拉回到了白蛇的那段,张三,白蛇,辉夜之间的故事,最后的结局之中...
......
回到了,那只有着白蛇和辉夜的,千年之前的王城之中。
藏三郎,再一次通过白蛇的眼睛,看见了那跟他毫无关系的,但是每每看见都会触动他的辉夜。
在王城皇宫一间房屋的房顶。
看见了,自从来到了这颗星球,已经和白蛇与张三朝夕相处的生活了几十年。
但是,他和白蛇都从来没有见过的,那样忧郁的辉夜。
那一直都带着一种,来自长生种的,不食人间烟火气质的辉夜。
此刻,也从天上落到了凡间。
就那样手中握着,上次回到神树时,张三通过白蛇给她的查克拉果实,表情中充满了不舍和留恋。
望向了神树所在的方向。
静静的,坐在屋脊之上,任由她白色的长袍与那一头白色长发,落在屋顶的瓦片,沾满了尘土。
因张三的原因。
没有吃下,也舍不得吃下,那颗属于她父亲留给她的,由张三让白蛇亲手交给她的,有着那棵神树全部精华的查克拉果实。
实力依旧处于凡人阶段的辉夜,也根本也就无法发现此时实力比她强大太多太多的白蛇。
而原本是来祝福,和一丝喜悦而来到这里的白蛇,也在看见了辉夜的状态后,也悄然收起了它的喜悦,化成了一阵清风,来到了辉夜的身边。
“老师...师姐...你们终究会在一起的...不是么?”
藏三郎也和白蛇一样,听见了握着查克拉果实的辉夜,发出的,小声的低语。
“...只要我离开了...你们依旧会像是以前一样不是么...”
“...老师...你不该爱上我这样一个,来自毁了这个世界的大筒木一族的人...一个,只能给师姐带来痛苦的人...老师...我们本该是仇人不是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你在从我这里得到了毁掉神树的方法...却依旧把这颗让这个世界陷入荒芜的果实给我...为什么...你不去将属于这个世界的灵气还给这个世界...”
“...为什么...明明被大筒木一族伤害成这个样子的世界...还能接受一个我这样的人...”
“...为什么...老师...师姐...你们不像是那些大筒木杀了我父亲一样杀了我...我们是敌人不是么?...”
“...为什么...”
“...为什么...老师...你要选择将它还给我...”
“...为什么...辉夜...为什么你会这样...会这样在乎老师...会这样在乎师姐...”
“...他们不是父亲一直告诉你的敌人么?是双手沾满了大筒木一族鲜血的阴阳师么?...”
“...辉夜...三年了...你为什么不会去恨他们...你为什么做不到吃下这颗果实...去用它的力量回到大筒木星去复仇...你是在害怕...还是舍不得这个世界...舍不得老师...”
“...老师...这...这是老师送我的礼物...给我的祝福...”
“我...我做不到!...”
“那就彻底放弃大筒木的身份,放弃一切去回到老师身边?”
“...不!...即使我放弃了我大筒木的身份...我也不能回去...我不能再去伤害师姐...她赔了老师600年...我不该...不该回去...”
“那就离开这里?”
“...不,我不能离开,我答应了王要嫁给他,我答应了老师要守护这个世界,我不能离开...”
“可是你根本不喜欢王!辉夜!你是大筒木,那样一个卑微的短生种,又能陪伴你多久?!”
“不!他不是短生种,他是人!他是和我一样的人...而且,我只是想通过婚姻去成全师姐...”
“...老师...师姐...你们终究会在一起的...不是么?...”
“...老师...你不该爱上我这样一个......”
“......”
听了辉夜那漫长的,那陷入自我矛盾的,不断重复的自言自语。
藏三郎随着白蛇的视角,才看见了,一屋顶的空酒瓶...
他心情复杂的,被隐藏的白蛇强迫的留在了屋顶许久。
直到,辉夜像是累了,趴在了屋顶之上沉沉的睡去。
白蛇才离开了屋顶,找到了负责伺候辉夜的下人,询问了几句,知道了辉夜的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一步没有离开屋顶。
“一个月?...一步没有离开?...从婚礼正式开始就一步没有离开么?...”
“等等!主人他...主人也三年没有离开神树了...”
“三年没有离开?!!”
“......”
藏三郎可以明显感觉,白蛇的视线,随着它也开始的自言自语,好像被什么东西打湿了。
和性格有些软弱的辉夜不同,根本不在乎辉夜,只是在乎张三的白蛇,见到了辉夜的样子。
并不是被辉夜的那份对它这位师姐的感情所打动。
让它流泪的,是它因辉夜,想起了和屋顶上的辉夜相似的,三年没有离开神树的张三。
特别是,通过它从来没有见过的,辉夜那疯疯癫癫的状态。
这一刻,明白了,主人,他根本不像是表面上那样的平静。
主人,也根本不是像是和它说的一样,在研究已经死去的神树!
见到了因婚期将至,而疯癫的辉夜,才意识到,反常的主人正在经历了何种折磨。
白蛇毫不犹豫的,带着浓浓的担心,用极其夸张的速度,离开了王城,回到了神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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