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合作的条件
“无耻！”
洛英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和海洛伊丝的距离，“如果，你不想谈的话，我不会站在这里，不是吗？”
“我似乎见过你，”海洛伊丝突然说，她努力回忆着，“拉斐尔的庄园，6年前，你，”她的音调颤抖了起来，“那个男孩，对，是你，你在那里，你是维达什么人？”
“他的，药剂师助手。”
“你杀了卡洛儿？”海洛伊丝后退一步，手撑在茎叶编织成的桌子，稳住了身体。
佐伊走到海洛伊丝身边，扶住了她。
“你故意的，选择了那一晚，她演出的时候……”
“的确。”
“拉斐尔知道吗？”
“知道吧。”
海洛伊丝深呼吸了几下，平稳住气息，“你是来杀我的？”
“好像，在这里，杀不了你。”
海洛伊丝的眼神带上了警惕。
“我能够感觉到，你和这里的植物，存在着某种联系。”
“拉斐尔不会放过你，放过海瓜子的。”
“刚好，我也不会。”
海洛伊丝缓缓的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维达，他不知道，伊戈斯特星球上的族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有大祭司的血脉，他破解了天赋的奥秘……”海洛伊丝的牙齿咬住了嘴唇，“他背叛了他的族人，我恨他！”
她猛然抬起头，看着洛英，“你想和我谈什么？”
“翡翠星域，在那里，你和你的族人，以及附庸于你们的异族，海瓜子支持你们建立国家，”洛英轻笑了一下，“传承，你们的文明。”
海洛伊丝嘲讽说：“看来，艾美利亚把你们逼的很狠。”
“你很熟悉，女王陛下？”
“要不是她拉斐尔也不会……”海洛伊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洛英在另一边坐下，“这取决于，是你的族人更重要，还是卡洛儿对你来说更重要，”他把手平放在桌子上，摊开，“此时此刻，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杀死我，为你的女儿复仇。”
“12使的身份，对你来说更重要吗？”海洛伊丝反问道。
“也许吧。”
海洛伊丝闭上眼睛，再睁开后，她的眼神变得冷酷和坚定。
佐伊紧张的看着她。
洛英静静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不信任你，也不信任海瓜子，我需要实质性的支持。”
洛英双手交握，手肘撑在桌子上，“比如呢？”
“物资，还有武器。”
“蓝牧和布鲁恩，你知道他们。”
“你想的很周到，”海洛伊丝审视着洛英，“你现在多少岁？20，还是21？”
“快20了。”
“你和维达认识多久？”
“差不多一个学期，还有一个暑假。”
海洛伊丝再一次站了起来，“佐伊，我的女儿，你们结婚，我同意你的条件。”
佐伊转头，震惊地看着她的母亲。
“我杀了你的一个女儿，现在你要把另一个女儿嫁给我？”洛英笑了出声，“你不觉得，太荒谬了一点？”
“作为我们双方合作的契约。佐伊会是下一任领导者，也会是我们合作双方的联络人，我希望她能够进入海瓜子的核心，以你未婚妻的身份，”海洛伊丝俯视着洛英，“海瓜子目前的情况，一定有很多位置空出来，对吗？”
——
姜离盘腿坐着。
前方的茎秆上泛起一层淡红色的光，他看到洛英走了进来，茎秆再一次合拢。
姜离站起来，问：“谈的如何？”
“不太好，我一直在等她先动手。”
姜离松了口气，“看来我们暂时不用进入异星逃亡模式。”
“说起来，你今年32了吧？”
“没错，怎么了？”
“结婚没？”
“如果你把海瓜子欠我的年假，全给我补上的话，我大约有空去结个婚。”
洛英走到姜离身边，靠着茎秆内壁坐了下来，“海洛伊丝想把她的女儿嫁给我，我觉得你更合适一点。”
“这方面我是个种族主义者，我只喜欢华夏族人，那种体型娇小的女孩子。”
“是吗？”洛英仰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姜离。
姜离耸了耸肩膀，也坐了下来，“好吧，还有足够漂亮的熟女。”
“这颗星球有点不对劲，”洛英放低了声音，“我感觉，有很多双眼睛，猛兽的眼睛盯在我身上。”
姜离正要接话，茎秆门再一次打开，佐伊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杯子，走了进来。
她走到洛英和姜离面前，蹲下，把托盘放在他们面前，杯子里是淡绿色的液体，液体中飘荡着纤维一样絮状物。
“请慢用。”
姜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苦涩。
他看了洛英一眼，洛英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植物提取的物，类似于高浓缩的营养剂，”洛英舔了舔嘴唇，仰头把杯子中的液体喝完，他把杯子放回托盘上，“刺激性，一定的兴奋的作用。”
“这是我们最好的食物。”佐伊抬起头，她的眼眶微红，似乎刚刚哭过。
“带我们出去逛逛吧，这位是姜离。”
佐伊咬着颤抖的嘴唇，点了点头，她站了起来，带着洛英和姜离走出了腔室。
天色暗淡了下来。
佐伊带着他们走过一道道的绳桥。
他们看到比吕克人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坐在叶片上，编制着绳索；一些鼓起的白色的囊袋上爬着一两个人，他们把导管的一端插入囊袋，把另一端对准一个一个圆形的容器；还有不停地巡逻着的小队。
“我们刚才喝的，就是那个？”姜离看着囊袋问。
佐伊点了点头，“还需要经过加工。”
洛英走到叶片的前端，他向下看去。
然后，纵身一跃，向下。
“哎……”佐伊试图伸手抓住洛英，手却被姜离抓住了。
佐伊挣脱了姜离的手，后退了两步，她的情绪突然间崩溃了，声音尖锐，“你们杀了卡洛儿姐姐！”
“确切的说，是我，”姜离右手比枪，食指对准佐伊的眉心，上下晃动了一下，“就这样，她死了，没有太多痛苦。”
洛英穿过层层叶片，降落到地面上。
地面龟裂着，又干又硬，有几十个年老的，干瘦的比吕克人围坐在一起，不断有淡绿色的光点从他们的身体上飘出，没入了植物的根茎之中。
“黑潮要来了。”
海洛伊丝的声音出现在洛英身后。
洛英转身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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