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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住口


  李白睡醒已是次日晌午,看到桌上的清粥小菜,李白等不及洗漱便三口并作两口扒完了饭。

  “李公子!”

  一个清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李白抬头一看,原来是醉花楼的花魁朔月姑娘。李白连忙站起身来,“朔月姑娘,快请进吧!”

  朔月嫣然一笑,向李白的书桌前走去,见纸上并无一字,微微皱了皱眉,问道:“李公子,我前几日托你写的诗还没有动笔吗?”

  “原来又是催诗来了。”李白在心里嘀咕着,脸上依旧笑吟吟,“明日定当交给姑娘,还请姑娘再等一天。”

  “倒不是我急着要,是童家的大公子童子戚,他那日来我房中见到你为我写的诗,赞叹不已,我为了让他高兴,一时……一时便说这诗是我写的,他听了果然很高兴,要我为他写一首诗。童公子这样说我自然是不能推辞的,便答应他让他今夜来我房中,我将诗给他。实在是抱歉李公子,可是我不能让童公子知道我骗他呀!”

  李白这诗本来就是抄的,他也没有要责怪朔月的意思,又见朔月楚楚可怜的模样,李白一咬牙道:“朔月姑娘,在童公子今夜来之前我必定将诗写出来,送到你房中,请你再稍等片刻。”

  听李白这样讲,朔月圆月般的大眼睛里透露出欣喜的光,“那就这样说定了,不如李公子现在就动笔吧,我来帮你磨墨!”

  “这……”李白还没反应过来,朔月已经拿起墨锭磨起墨来。

  “这可如何是好?”李白见躲不过去,磨磨唧唧走向书桌,半天不将笔拿起来。

  “李公子怎么不写呢?”朔月见李白迟迟不动笔,将书桌上的纸又重新铺了铺,“我从小在醉花楼长大,文人骚客见过不少,但是像李公子这样有才的我还是头一次见,我看李公子不比王勃杨炯之辈要逊色。”

  李白听朔月将李白和王勃杨炯比较,不禁嗤笑道:“要拿李白和杜甫比较还有得比,王勃他们可没什么可比性。”

  “杜甫是谁?也是诗人吗?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见朔月一脸茫然的模样,李白突然想起来这时候李白不过十八岁,那杜甫还没出生呢!

  “咦!”李白灵机一动,“不光杜甫没出生,白居易他们也没出生呢!那就是说他们的诗都可以用呀!不光他们的诗,只要我会背的还没写出来的诗都可以用呀!那我还愁什么呀!”

  朔月见李白一个劲儿的傻乐,用手推了他一把,“李公子,你怎么了?”

  李白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没事没事,我现在就给你写。”

  李白拿起毛笔,在脑海里搜罗出一首杜甫的《绝句》,提笔就写: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写罢,李白舒了口气,得意的望向朔月,“怎么样,朔月姑娘,这首诗可还行?”

  朔月看着李白行云流水的字迹和一气呵成的诗歌,惊叹不已,“真是天才啊!”

  李白将纸卷起用绳子系好,递给朔月,朔月一脸崇拜的接过,朝李白抛了个媚眼,柔声道:“李公子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朔月,朔月一定为李公子留着位置。”

  李白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美滋滋的,点了点头,送朔月出门。

  说实在的,朔月这种圆润丰满的类型并不是李白喜欢的风格,但是这是唐朝主流的审美,能被花魁欣赏也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李白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漱,匆匆洗了把脸,照了照镜子,不禁感叹上天的不公平——李白已经拥有惊世骇俗的才华,还拥有这样英俊潇洒的帅脸,还有高挑伟岸的身材,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过”,李白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现在这一切都是我的了。”

  正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李白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老鸨王三娘。

  李白连忙收起一脸的痴笑,“三娘怎么来了,是拿诗吗?我这就给你写。”

  王三娘笑道:“我的诗不急着要,是童府送来的请帖,要你参加他们府上今年举行的诗会。”

  “诗会?什么诗会?”

  王三娘惊呼道:“李公子竟然不知道诗会?这可是咱们城里最重要的活动,一年一度,很多才子都会参加,若是文采斐然还能被选为门客,以后还有可能参加科举考试呢,若是考中了,那可就平步青云了!”

  “原来如此。只是童府怎么会邀请我这样的无名之辈。”李白喃喃道,猜想是童婉搞得鬼。

  王三娘将手搭在李白的肩上,凑近他的耳朵,轻声道:“管他呢,李公子你本就有才华,难不成真打算在我这醉花楼浪费一辈子光阴,我看李公子日后必定有一番作为,让你去就去吧!”

  王三娘身上的香水味儿冲得李白打了个喷嚏,看着李白狼狈的模样,王三娘哈哈大笑,将请帖扔到李白怀里,“李公子准备准备吧,我一会让丫头给你送一身新衣裳来,明日让马夫送你去童府。”

  “谢谢三娘,李白感激不尽!”李白站起身来,朝王三娘深深鞠了一躬。

  然而唐朝是没有鞠躬这一礼节的,王三娘大概明白了李白是想感谢她的意思,以为是李白家乡的习俗,笑道:“李公子客气了,你也算是我醉花楼里的人,我自然是要管你的。对了,我的诗不着急,你先准备去童府,回来了再为我写诗也不迟。”

  李白点点头,眼含泪光送走王三娘,一瞬间百感交集。像他这样的孤儿,生来受人冷眼,又因为长得丑,从来没有异性对他表露过好感,连娶个媳妇这种事情他都觉得奢侈,没想到还有今日这样的待遇,真是人生如梦!

  “无论如何不能辜负上天的安排!”李白在心里发誓,眼睛散发出明亮而坚定的光。

  王三娘派来的丫头玲儿服侍李白洗了澡更了衣,看着白衣翩翩的少年郎,见惯了男人的玲儿竟然红了脸。

  “李公子,你可真好看。”玲儿为李白系着腰带,环着李白腰身的手搂着他迟迟不松开。

  李白第一次和一个姑娘贴这么近,不禁面红耳赤,听到玲儿的赞许更是膨胀不已,一激动抱住了玲儿,摸着玲儿纤细柔软的腰肢,李白头晕晕的,有些激动。

  玲儿更加用力的搂住李白,一双蓄满秋水的媚眼直勾勾看着李白,李白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目光,看着玲儿白皙的脸庞和樱红的朱唇,李白用手搂住玲儿的后脑勺就要吻她,玲儿也很配合的闭上眼睛,等待李白的吻。

  正当两个人要亲上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住口!”,李白和玲儿连忙分开,看到门口一张怒气冲冲的脸,顿时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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