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百无一用是书生
“好的。”
对方都这么诚恳的说了,钱灼马上就答应了他的话,他虽然不知晓秦桧为什么要如此的谨慎,甚至是有些胆小的样子,不过他知晓这里是金国的地面,对方怎么小心都是不为过的,这总比被金国人抓去了要好。
两个人来到了书房之后,秦桧先是让钱灼在自己面前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之后拿起桌上之前已经泡好的茶壶,给自己和钱灼面前的茶碗都斟满了茶水。
“这水可能有些凉了,也不知晓你喜不喜欢。”秦桧笑着说道。
“秦大人,你知晓我想说什么的,所以就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了,这茶水凉不凉无所谓,就算不喝都可以,不过我等还是先来说说我的事情吧!”
“是这样,你还真的是非常的心急啊,我等就先说说你的事情好了,不过先让我喘口气,我年纪比你大,做了运动,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
秦桧坐在位子上喘了一口气,之后将自己面前的茶一口喝完,按理来说这文人品茶,哪一步都应该有着自己的标准,这茶水、瓷器,包括茶叶都是有讲究的,而说到茶水的时候,水温又是其中一项非常重要的标志。
现在秦桧喝的这一杯茶,可以说是完全凉了,已经凉了的茶水,按理来说应该是要重新泡过,之后才可以饮用的,秦桧就这么喝了,而且还是一口气全部给喝掉,没有一点点文人的风雅,这确实是让钱灼有些吃惊啊。
“让钱先生见笑了,我刚刚锻炼完之后,实在是口渴得很,所以就直接牛饮了,我也不再乎这什么形象的。”秦桧擦了下嘴,表情还是笑呵呵的。
“秦大人刚刚的动作,还真的是让在下有些刮目相看,本以为秦先生会是一个斯文人,现在看来秦先生确实是不拘小节,小生佩服。”
钱灼在“不拘小节”几个字上面特意咬重了自己的读音,这也说明这几个字根本就不是什么赞赏,而是有些看不起,有些鄙视。
本来钱灼现在也认为秦桧是一个大汉女干,所以不论秦桧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让他有太多的好感,哪怕他这一条性命都是秦桧从奴隶市场里面救出来的。
“钱先生,在你们那里应该也有非常多的读书人吧!”秦桧竟然问了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那是自然地,我齐鲁地区乃是孔孟之乡,自古便是出文人的地方,在我等那里当然是少不了读书人了。”
钱灼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自豪,秦桧倒是觉得奇怪,孔孟之乡倒是没错,但是圣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就这么自豪?
“原来是这样,那和你一起读书的那些个先生们,又有多少被抓到这金国来了呢?”
“这……他们都……”
钱灼说的时候显得非常尴尬,看来是除了他一个,基本上没有被抓道金国来的,因为那些人不是投降金国,就是提前跑路了,像他一样的死脑筋还真的是不多。
“好了,我等先不说这个,我很好奇除了那些孔孟之言,你还知晓什么呢?”
“这个,我等读书之人自然是熟悉孔孟之学问,但是除了孔孟之言,圣贤之书,我也没有学过其他的东西。”钱灼说的时候倒是老实,秦桧都不自觉的点了下头。
“原来是这样,既然这样的话,那钱先生就直接回去算了,我也没有必要挽留了。我之前还以为钱先生和其他儒生不一样,是一个可以留在身边的人,现在一看,似乎是我看错了。”
“大人是说愿意送我回去大宋。”钱灼听了这话倒是喜出望外。
“是的,或许把你送回大宋才是一件好事,因为待在我这里,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秦大人何出此言,我等儒生学了圣人之言,为的就是能够学以致用,并且对这天下百姓有自己的作用。”
很显然刚刚秦桧说话的时候,有一些看不起钱灼是一个儒生,钱灼显然一直有着自己的傲气,最是不能够接受别人看不起他,在秦桧说完这些之后,自然也就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钱先生可曾听过一句话,叫做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秦桧笑着说道。
“秦先生,是何人说出这般狂妄之言的。”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出自晴晚期诗人黄景仁的《杂感》中,原来的意思是说世上有千种职业,唯一没有用处的就是书生,读书人虽有满腹学问,可惜有志难伸,空有一番豪情,却完全没处发挥,显示的是诗人现实中无力伸展志向的困境。
秦桧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来,他是真的不知晓是谁说的这句话,而且他觉得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书生没有用,没文化是真可怕。
“是谁说的我倒是真不知晓,不过我本身就是读书人,但是在在下看来,这却并非是什么狂妄的言论,甚至在大部分的时候,这种说法还是正确的。”
“这……好歹你也是读圣贤书的,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呢?”钱灼大声说道,差点要气的站起来。
“读的圣贤书不假,但是这些读圣贤书的人,真正能够学以致用的又有多少?”
“这满朝之人不尽是那时读圣贤之书的大贤者,怎可说有几人学以致用这言语呢?”
“那我倒是想跟钱先生辩上一辩,现在这金国南下,兵马冲突之间,有多少读书人能够上战场,奋勇杀敌,御敌于国门之外,使百姓不会受辱。”秦桧大声的质问道。
“这些乃是当兵人的事情,非我读书人应该做的。”钱灼小声回答道。
“那好,我想问问,这天下出现了各种灾情的时候,需要去进行堤防的建设,进行沟渠的开早,这些可是读圣贤书之人可能做的。”
“此类事宜,乃是工匠所为,其他的建造之事也自有民夫完成,非是我等读书人之事。”钱灼高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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