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全取海南
又过了三天,负责攻打周边县城的将士也在王行道的率领下,回到了崖州城外,这段时间内革命军攻破了崖州附近两个县城。
“没想到十几天不见,城楼就已经被轰塌了,估计敌人的胆也被火炮吓破了。”刚回到营寨的王行道,看到崖州城楼已经是一片残垣断壁,忍不住叹道。
“哈哈,我只是让炮兵每天轰击两轮,就把城楼轰塌了,看样子攻破崖州也没什么难道嘛!”见到派出去的军队陆续回来,姜明心情大好,戏谑道。
王行道深有同感,笑道:“是啊,我率军攻打附近的县城时,用炮轰击三四轮,再一轮冲锋,就攻破了城池。有时候刚炮轰两轮,对方就开城投降。”
海南那些用夯土修的两三米的城墙,哪经得起你用炮轰,不投降才怪呢?姜明心道。
第二天,革命军正式发起了对崖州的攻击。10门火炮全都换上了霰弹,对着城墙各处守军轰击,400余名火枪对守城士兵轮番射击,这次是用“轮进轮退”的三段击。长矛兵则监督两千降兵推土填河。
崖州都督没想到反贼实力如此强悍,叹道:“原来吴珣战败根本不是轻敌,是真的实力不济。没想到反贼竟强悍如斯。”
可是再也没有投降机会了,只能拼死守城,因此不断强制镇兵们守城,但是革命军火力实在太强,在城墙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一旦被霰弹和子弹击中,必死无疑。
两天后,革命军发起了总攻,护城河上已经填出五条通路,降兵们架起早就打造好的云梯和长梯搭上城墙,向城头奋勇攀爬。
看到降兵们如此勇敢,姜明对顾平笑道:“想不到你还挺有办法的。呵呵。。”
顾平道:“我只是告诉他们,跟着督军干,有军饷拿、有肉吃,战死了,家人可以继续领抚恤金。然后找几个原来宁远军出身的士兵,现身说法,讲讲革命军的好处。最后告诉他们,只要攻破崖州,立下战功,就能申请加入革命军,否则只能去煤矿挖煤。”
不就是萝卜加大棒嘛!姜明心道,不过这件事也只有顾平才容易办妥善,毕竟他是从南汉军投降过来的,更容易获得降兵们的信任。五代十国的乱世,士兵都是被抓去当兵,哪有什么钱拿,饭都吃不饱,更别说肉了,至于家属抚恤金,更是闻所未闻。
乱世之中,人命贱如狗,何不把命卖给条件更好的君主?姜明无疑就是他们想效忠的对象,革命军的条件如此优越,谁不想过更好的日子?所以南汉降兵纷纷奋勇登城,与城头守军激烈厮杀,崖州镇兵的人头便是加入革命军的投名状。
“要是这些降兵之前拿出这种气势和咱们作战,咱们的伤亡将会增加不少。”看到那些降兵如秦朝军队一般,疯狂割取人头,忍不住叹道。
顾平略一沉思,平静地说道:“正如督军之前说过,一支没有思想的军队是不可能成为精锐之军的。在没有遇到革命军之前,那些降兵只是一群没有思想的猎犬,永远不敢在猛虎面前亮起爪牙。现在他们只是知道为自己而战,等将来他们有了更多的牵绊和思想,才能成为一支精锐之师。”
顾平的话让姜明惊讶不已,看样子将近一年的洗脑教育,军官们已经接受了他的那套“家国理念”,忽悠下属也是一套一套的,调侃道:“哈哈,你这段时间书读得不错,咱们的政治课程没有白教。”
听了姜明夸赞,顾平受宠若惊,道:“督军百忙之中,也到军中给大家上课,顾某自然不敢半分懈怠。”
姜明拍了拍顾平的肩膀,鼓励道:“你讲给那些降兵的话很有道理,有思想的军队才是精锐之师。要让军人都知道为何而战,给他们灌输保家卫国的荣誉感。”
“谨遵督军教诲!”
。。。。。。
在革命军枪炮齐鸣,一千多降兵“蚁附登城”的攻击下,崖州城只坚持了半个小时,便被攻陷了。姜明前段时间持续的炮轰,早就吓破了崖州镇兵的胆,今天破城只是水到渠成。
“不要说这群乌合之众,就算是北方精锐之师,第一次见到热兵器,也必然失败。”这么快攻破崖州,姜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之前只是缺少登城肉搏的炮灰,破城是迟早的事。
崖州城破的当天,崖州都督和刺史的人头便悬挂到了残破的城楼上,对于拒绝投降的顽抗派,姜明绝不心慈手软,斩草除根、以绝后患。降兵在登城作战的时候表现英勇,付出阵亡一百余人的代价,斩杀崖州镇军400多人,俘虏1000多人。
崖州是海南的大城市,从汉朝就开始立郡,人口不断迁移,经济繁荣、海运发达,城内常住百姓超过3000人,加上常驻的2500多镇军,总人口接近6000人。革命军通过查抄官府,诛杀贪官污吏、恶霸劣绅,在崖州又查抄到粮食6000多石。
因为文昌县和澄迈县已经被王行道清洗过一遍,而崖州的治所就在舍城县,所以姜明三天便让崖州焕然一新,换上了新的民政和治安官员。
“你们猜琼州刺史多久之后,会出城投降?”姜明笑着向其他人问道。
姜明率军来到琼州城外后,便委派了一个原崖州小官作为劝降使者,带着崖州都督、刺史的人头及印信,到琼州城里劝降,现在正等着对方开城投降。
“王某认为,最多半个时辰,城门必开。”
钱一株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叹道:“自从击败南汉禁军之后,都没好好打一仗。”
“接下来好好练兵,想打仗,以后有的是机会。”姜明呵呵道:“不过,咱们炮兵也该操练一下,给使者打打气。”
轰轰轰,十门火炮依次开火,将琼州城墙炸得是飞沙走石。琼州是普通州城,人口只有万余人,城里常住人口不到2000,城墙是只有一丈高的夯土墙。1.8公斤重、14.4万焦动能的生铁弹丸砸在城墙上,留下一个浅弹坑和细微的裂痕。
众人正在闲聊的时候,琼州城已经竖起了白旗,姜明指着缓缓打开的城门,对各位军官道:“哈哈,看样子对方对咱们还急,从使者进城到现在投降,也就30分钟的时间。”
姜明实在不知道古代怎么表示时间间隔,一盏茶、一炷香都太粗略,说话用词仍保持后世的很多习惯。
原来劝降使者进城后,将崖州两位大官的人头往琼州刺史府桌上一放,对方胆气已经泄去了六七分,再听到隆隆的炮声时,顿时吓得瘫坐到地上。
听到炮声,使者便趁机说道:“这便是革命军的火炮,其声如惊雷,炮弹落地之处,方圆百丈之处,人畜皆为肉泥。巨象军指挥使吴珣便是死于火炮之下,否则区区一千人的革命军,如何战胜朝廷数万禁军?崖州城池高厚,革命军枪炮齐鸣,不到半个时辰便攻破城池。我劝刺史大人还是超紧投降的好。否则,一旦革命军攻城,汝等性命难保!”
又是人头,又是火炮,在使者软硬兼施之下,琼州刺史只好乖乖投降,率领琼州文武官员跪于城门旁,迎接革命军进城。
琼州刺史在当地为非作歹,民怨甚大,看在他开城投降,减少了革命军伤亡的份上,姜明留了他的性命,给了他一点钱财,让他滚回兴王府。反正最后都会清算,那条狗命只是暂时寄存在他脖子上罢了。
“兄弟们,咱们进城去!”姜明骑在马上,对革命军喊道。他的那匹高头大马留在了肇新寨,这是原崖州都督的坐骑。
公元945年,农历四月二十日,姜明率领革命军攻破海南最后的州城-琼州,并在接下来的十天内,陆续派兵攻下其下五个县城。至此,革命军控制了海南岛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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