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未雨绸缪
“老雷啊,这十座炮台就交给你了。”姜明拍着砖瓦和水泥厂厂长雷老三,说道。
“督军放心,雷老三一定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不用紧张,你只需要按照图纸的样子建就行,跟咱们修城墙的方法差不多。好了,我回去了。”姜明交待完修筑炮台需要注意的事项后,便返回了督军府。
革命军击败南汉禁军的第三天,姜明便安排泥瓦匠在肇新寨的城墙上修建一些炮台。按照姜明的判断,接二连三损兵折将的南汉国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调派更多的军队攻打肇新寨,下次来的可能就是整个巨象军,而且肯定会携带投石车等攻城利器,所以铸炮和修建炮台必然提上日程。
肇新寨的城墙平面结构分成矩形和三角形,矩形宽3米,三角形边长4米,这种结构不适合架炮,火炮架在三角形边的垛口,不能直接对着敌军。所以姜明在矩形城墙后面,另外修建了10个炮台,城楼两边各5座,每个炮台都呈长方形,长和宽分别4米和3米,炮台从地面算起的总高度为12.5米,比城墙高2.5米,通过阶梯与城楼相连。
回到督军府书房后,姜明便开始铜火炮的设计。其实铸造火炮的理论并不难,但工艺却很复杂,所以他还需要好好捋捋思路。
见到姜明回来,李婧柔跟着进到书房,见他正在低头思索,便过去帮他揉揉肩膀,细声念道:“大哥莫要累坏身子,前些日子与巨象军打仗,你就没怎么休息,现在好不容易击退了敌军,总该先休息一下吧?”
姜明停下手中的铅笔,叹息道:“我这也是未雨绸缪,咱们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否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不得不谨慎!只有赶紧造出火炮,我才能稍稍心安。”
“火炮是什么武器?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火炮最远可达千步,一炮下去,地动山鸣,落地之处,三步之内的人畜皆碾为肉泥,你说厉不厉害?”姜明笑着回答道,其实他添加了一些后世火炮的威力。
听了姜明描绘的火炮,李婧柔也是大为震惊,揉肩的手也有些颤抖,过了片刻才平静下来,继续问道:“那姜兄为何之前不造火炮呢?”
“第一,我没料到南汉会这么快就出兵攻打咱们,我之前只想埋头发展工艺,火炮的重要性便排在了后面;第二,这次交战,让我意识到革命军缺乏远程攻击武器,这次是运气好,敌人没有带投石车等攻城武器,否则咱们可能伤亡惨重;第三,生产火炮需要很多的辅助技术,现在钻床、磨床都有了,工人们也都能熟练操作这些机床了,正是生产火炮的时机。”
姜明掰着手指给李婧柔分析为什么现在开始生产火炮,这里面确实需要很多技术积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到条件的。
“现在才开始铸炮,会不会来不及?万一敌人很快攻过来怎么办?”
姜明伸出手,轻轻拍着美女的柔荑,笑道:“你觉得南汉军队连续败在咱们手上三次,还敢贸然出兵吗?这次肯定先备齐粮草辎重、攻城器械,调集足够人马,才会出兵,而且至少是上万兵马,这些至少要一个多月吧?三十几天够我铸出不少大炮了,还可以让将士们训练一下。”
按姜明的匡算,消息传到南汉朝廷至少需要三四天,再要追究责任,再商量一下是否继续出兵,就算继续出兵,调兵遣将、汇集物资器械都需要时间,经过三次败仗,统兵将领肯定会准备齐了才出兵,这都是人之常情,做完这些至少需要三四十天。
“那妾身也就放心了,其实只要看到你,我总会感到莫名的心安!”
姜明将李婧柔拉到怀中坐下,双颊相触,轻声道:“其实我也是,和你这样安静地坐着,我才感觉自己真实地活着,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然后默默地在“你”后面加了个“们”。
。。。。。。
当姜明在设计火炮的时候,南汉朝廷却像炸开了锅一样。不可想象,五千精锐巨象军居然全军覆没,只有吴珣和少数士兵从深山中逃回崖州,反贼的战斗力居然如此强悍。
“朕的五千精锐之卒,跟随高祖南征北战的骄兵悍将,居然被一群反贼打败,还是彻彻底底的大败,全军覆没,你们谁能跟朕解释一下?”
南汉皇帝刘晟拿着吴珣的奏报,拍着御桌,怒气冲冲地向朝堂之上的群臣问道。
中书舍人萧规出列道:“启奏陛下,臣弹劾工部侍郎王士彰知情不报,致使招讨使误判军情,才致大军大败。”
萧规平时跟吴珣有些交情,第一时间便出来甩锅给王士彰,要不是这家伙怂恿皇帝出兵,也就不会出现精锐禁军全军覆没这等丢脸的事。
听到萧规想让自己当背锅侠,王士彰出列争辩道:“萧中书,你这是强词夺理,那反贼虽只有一千多人,之前也在雷州战胜过宁远军,战力本来就不可小觑。出兵之前,朝堂也谈到过这些,现在如何把战败的责任推到我的头上?简直是欺人太甚!”
正是因为反贼战斗力强,才出动禁军去攻打,现在打败了,不指责前线将领,就责怪到我头上,这不是欺人太甚么?王士彰心里一顿火,与萧规在朝堂当场争吵起来。
被朝堂的喧闹吵的头疼,刘晟怒拍桌子,大骂道:“你们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还有没有一点朝廷大臣的样子?”
皇帝刘晟也很郁闷,本来想剿灭了反贼,将李婧柔抓到自己宫里快活的,结果美女没抓来,还损兵折将,脸都丢尽了。
尚书右丞钟允章出列道:“启奏陛下,臣以为现在追究责任还为时尚早,吴将军可能只是轻敌大意,才致小有所挫,王尚书也是希望为国分忧,并无过错。因此,臣建议还是商量一下是否继续出兵剿灭反贼。”
其他大臣听钟丞相发言了,纷纷出列表示,剿灭反贼是朝廷的责任,而且已经连败了三次,如果现在退兵,不但丢了脸面,还让反贼以为朝廷怕了它,因此一定要出兵。
刘晟也不想打仗,太费钱了,他还想修建宫殿,和后宫里的兄嫂、弟媳和侄女学尝试各种姿势。哪里愿意拿钱去打仗,上次要不是王士彰说反贼里有绝色美女,估计都举动出兵。
王士彰也怕皇帝反悔,如果以后翻旧账的话,吴珣有兵权,皇帝不一定会动,肯定会拿自己开刀。所以,王士彰出列奏道:“反贼人数不多,这次交战肯定也损失惨重,只要再遣一员大将,统率大军征讨,必能一战而胜。”
吴珣在奏报里肯定不会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只说反贼付出了惨重代价才打败了巨象军。南汉君臣想想也是,现在已经重创了反贼,不一鼓作气剿灭反贼的话,难道让他们继续休养生息吗?
最后南汉君臣认为,还是应该继续出兵彻底消灭反贼,至于统兵的人选,钟允章认为吴珣与反贼交战过,知道敌军底细,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不但彰显了陛下的恩德,还让吴珣更加尽心竭力统兵征战。
三天后,南汉皇帝刘晟便下令继续让吴珣担任招讨使,将巨象军剩下的五千步兵调去琼州岛,再从罗州、辩州等军镇抽调三个都,共7500人,增援巨象军,总兵力达到12500人,由吴珣统一指挥,待大军集结,粮草器械齐备,便发兵儋州,剿灭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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