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崽猪阉割技术
督军府书房内,书桌上叠放着一张张零件图纸,姜明正拿着铅笔在白纸上刷刷地画着图,他用的是三维立体投影法制图,每个零件的几何图都立体直观,旁边还用数学标明了零件的各种参数,像长、宽、高、内径、外径等。这些都是要让木匠、铁匠打造的机床零部件,用于造的机床是磨床和钻床。
姜明是工科出身,自然要学工程制图,不过大学里是主要用CAD制图,偶尔才手工绘图,这里只能完全用铅笔对付着。正当他聚精会神地绘着图时,亲兵进来禀报道:“革命军第四营营长王行道求见。”
“见过督军”
“王兄不必多礼,咱们也有多日未见,不知将士们训练情况还好?”
姜明这几天一直忙着制造肥皂、打谷机这些事,至少半个月没去军营,他平时每隔一两天都要去军营视察,给军官们上课,共同剖析虚构的“经典战例”,像高梁河之战、采石矶之战、鄱阳湖之战等,当然战役的主角都换了名字。
王行道回道:“回督军,将士们训练一切安好,军政官每天花一个时辰教士兵们读书识字。换上新的武器盔甲后,将士们更是爱不释手,训练也一刻未敢放松。”
兵工厂建立后,姜明开始对革命军全面换装。全军都换上了制式板甲,0.77%的共析钢会在晶体中生成多边形珠光体组织,看上去银光闪闪,非常漂亮,而且轻便坚硬,所以将士们都非常喜欢。
长枪的矛头全部换成了三棱刺,三棱刺进入人体后,血液随血槽排出,肌肉收缩时无法吸住刺刀,士兵可以轻松拔出刺刀做下一步动作。三棱刺扎出的伤口,大体上是Y形的窟窿,伤口难以相互挤压止血,从而持续放血,如果没有后世的伤口缝合技术,必死无疑。当然三棱刺的作用过于单一,在后世被功能多样的军刀替代。
为了应付可能的城墙攻防战,姜明给革命军装备了大量的钢弓,所有士兵都要练习射箭,因为南汉派兵来围剿攻城的话,在锯齿形城墙面前,长矛的用处较小,主要靠弓箭防守。钢弓用含碳量0.5%的中碳钢锻造,淬火后再在500度的炉温中回火,钢弓的晶体结构变成弹性较高的屈氏体。
听了王行道汇报的革命军训练情况后,姜明问道:“新的长枪和钢弓,将士们用得还习惯吗?”
“长枪只是换了矛头,对将士们训练没有影响。钢弓的手感没有木弓好,白天训练太过烫手。不过,这些困难都能克服。”
“唉,这也是无奈之举!”姜明叹道:“钢弓容易制造,只要用模具铸造成形,再用水力锻锤锻打出弧度和形状就行。而制作木弓讲究“冬伐木,春取角,夏制筋,秋合之”,没有两年时间很难造出好弓。所以,要想大量装备弓箭,只能使用钢弓。”
聊了一会革命军的思想教育、训练和装备情况后,王行道想起到这里见姜明的目的,说道:“禀报督军,这几日负责射猎的士兵向我反映,附近的野猪、野鸡、野狼大为减少,军内的荤食难以保障,是否需要扩大野猎范围。”
这四五个月,革命军的肉食主要靠打猎和捕鱼解决,这么多人要吃肉,可把附近森林里的动物祸害了,野猪、豺狼、老虎、穿山甲等各种知名、不知名的野生动物,姜明都吃了个遍。他还常常YY后世史书会不会记载:“公元944年,姜明为饱口腹之欲,鼓励军民滥杀野生动物,致使xx绝种,实在残暴不仁。”
不过,现在的生态环境跟后世不一样,革命军肉食是一定要保证的,姜明便道:“那就扩大狩猎面积吧,注意不要与当地土人起冲突,另外每次狩猎的队伍人数增加,保障安全。”
王行道离开后,姜明想到,靠野生动物充当荤食也不是长久之计,看样子科学养猪要提上日程了。“唉,感觉穿越到古代造反真难,真是当爹又当妈,现在连养猪都要操心,现在士农工商兵全干上了,真苦!”姜明心里叹道。
。。。。。。
三日后,工匠和军属生活区,一群百姓围在养猪场的猪栏外面,议论纷纷:“你们知道督军为什么通知咱们到这养猪场吗?”
姜明从雷州和徐闻带了一些种猪过来,肇新寨建成后,就在军属区参照建了一个养猪场,经过三四个月的孕期后,种猪在这几天纷纷生下猪仔。不过,古代的猪都是黑色的,直到近现代才从欧洲引入白种猪。
众人摇摇头,有的人则说道:“大家也不用猜,肯定是好事,说不定是传授咱们发财的手段呢?”
有的人附和道:“对对对!这座寨子里的新东西不都是督军造出来的嘛!”
“上次督军造出来的打谷机就很好用,原来需要四天才能打完的稻子,现在一天就打完了,而且再也不会累的胳膊酸痛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到看见姜明抱着一头小猪崽从猪舍里走出来,才慢慢静下来,只见他出来看,便说道:“猪呢,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但是大家都不喜欢吃猪肉,就是因为猪肉中有一股腥骚味,可是你们知道这味道怎么产生的吗?”
众人摇摇头,这种理论知识,古人当然不懂,姜明也只是为了显得高深莫测而矣,因此他继续说道:“那是因为猪没有阉割,它吃的粮食就变成猪骚味。所以养猪很费粮食,肉也不好吃。”
他当然不会说:“因为猪没有阉割,所以许多营养成分转化成了性激素。”这么说,古人又不懂什么是性激素,直接说粮食变成猪骚味,简单直白。
看到大家不明觉厉的表情,姜明轻轻一笑,说道:“所以崽猪生下来10天左右,需要进行阉割,那以后猪便会长的又壮又好吃。今天,我便是向大家演示怎么阉割崽猪。”
姜明知道这些,是因为A股有2家非常牛的养猪公司,温氏股份和牧原股份,牧原主营自动化养猪,是2017年的大牛股,他参与过一波行情,所以认真研究过生猪产业链和养猪技术,也做了很多产业链调研,没想到这些知识都派上了用场。
说完,他便对旁边俞老根道:“老俞,你动手吧!”
老俞原来是雷州百姓,家里贫穷没有土地,便带着家人跟着革命军来到海南。姜明偶然路过他家的时候,见他家养的猪又壮又大,因此雇他照料养猪场,每月两贯钱工资。姜明和老俞之前已经阉割过十几只小猪,除了早期的三只小猪死亡外,后面阉割的都活下来了。
老俞动手阉割小猪的时候,姜明便给百姓们讲解阉割的技巧。阉割崽猪是门技术活,需要专门的兽医才行,现在只能先把俞老根培养出来。
通常崽猪生下来十天左右进行阉割,因为太小的仔猪,抵抗力太弱,太大的仔猪,感染的可能性增加。阉割后,母猪会用舌头舔舐崽猪的伤口,母猪的唾液有杀菌作用,降低伤口感染的可能性。
阉割的时间选在夏天暖和的早晨较好,阉割前要禁食两个时辰。古人没有专门的消毒液,只能用白开水给刀具消毒,以后生产出高度烈酒,再推广烈酒消毒。
俞老根阉割完崽猪后,姜明便宣布:“以后革命军只买阉割过的猪,每斤肉的收购价钱为40文,希望大家多多养猪。”
猪是杂食动物,猪草、糠、泔水都行,阉割后的猪,每户百姓养头猪成本大大降低,按这个价钱,每头猪可以赚6至7贯钱,相当于多种了四亩田。听到姜明的开价后,因此百姓们纷纷两眼放光,跃跃欲试。
先通过高价刺激百姓的养猪动力,最好是规模化养殖,新百姓都知道阉割过的猪肉好吃后,养猪的百姓增加,再慢慢降低价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姜明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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