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穷追猛打
在古代战争中,并不是双方正面互刚,拼到一方伤亡惨得,才决出胜负。实际上双方在战斗僵持时,伤亡超过10%的一方会首先败退,从结果看,就是一方溃败或阵形被破。只有极少数精锐军队可以在伤亡超过10%的时候,继续战斗。其实战争最大的伤亡,是相持败退后,被对方穷追猛打和自相践踏。
南方国家基本没马,以步兵为主,接战的时候,为了保持阵形,都是徐徐压上,并不是一窝蜂冲上去,否则阵形散了,被别人一冲就溃败了。南汉军经历四轮炮击后,伤亡已经达到五六百人,再被燧发枪射击几轮后,伤亡超过10%,终于溃败。
“唉,没想到反贼的军力居然恐怖如斯!”看着己方的军队如山崩般溃败,吴珣心如死灰,最后骑上亲兵牵来的战马,匆匆逃离。
在姜明眼中,南方十国都是步兵,缺少骑兵,根本无法对抗他的热兵器军队。而且南汉禁军也只是战斗力稍强的军队,与南方其它几个国家,还能“菜鸡互啄”一番,跟北方精锐之军相比差远了,更别说辽国铁骑。
所以,姜明根本看不起这群乌合之众,哪怕他们人数再多,他都会寻找机会在野外彻底歼灭敌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优秀的军队总是通过战争不断壮大自身,同时削弱敌军。
姜明将步枪安放好,在车内穿上盔甲和头盔,这是兵工厂为他量身打造的,增加了后背的护甲,总重量10斤。然后吩咐亲兵将马车护送回督军府,交给李婧柔。而他则跨坐到自己的白马上,来到骑兵队那里,命令道:“骑兵队随我出击。”
“革命军万胜,杀。。”姜明便在骑兵的簇拥下,率领全军追击南汉军。
革命军能充当铁骑的战马,加上姜明的坐骑,只有23匹。姜明让兵工厂为这些马打造了专门的盔甲,保护战马的头部、颈部、前肩、胸部和腹部。盔甲的材料是共析钢,厚度为1毫米,总面积2平米,总重量达到35斤,弓箭和中等程度的穿刺攻击不能伤它分毫。
古典战争中,战败的一方是绝对不可能组织有效反击的,南汉军队像潮水般向营寨方向溃逃,有的往北面的山林跑,有的涌向东面的江水,刚一下水便被滚滚江水冲走,葬身鱼腹。
姜明率领骑兵如旋风般冲入溃败的南汉军,骑兵组成了箭矢阵形,骑兵只需要将马刀斜向下稳定住,凭借战马的冲刺,便能高效地杀伤敌军。姜明被骑兵保护在中间,只见生他左手控马,右手拿着手枪,只要看到挡在前面的士兵,抬手就是一枪。
砰砰砰,枪声夹杂着战马的呼啸声,在南汉残兵败将中冲杀出一条血路,无数的还没看清楚敌军的样子,便被呼啸而过的骑兵马刀割断了脖子。骑兵在战场上来回冲杀,像耙子一样来回割裂战场,留下了十余条血道和无数的尸体。
“步兵阵一旦被骑兵追杀,就是尸横遍野、流血漂橹的局面,就算骑兵数量不多,也能造成数十倍的杀伤,未来一定要组建出一支铁甲骑兵。”
率领骑兵驰骋疆场的感觉爽极了,姜明不由地想到组建一支骑兵衔尾追杀,战斗效果比步兵追击强多了,就算骑兵少点也没关系。
朱元璋当年对付蒙古骑兵的方法,便是“火铳兵”居前、挫其锋,步兵压上、顿其势,最后骑兵冲杀,直接将纵横天下的蒙元铁骑赶回大漠。拿破仑纵横欧洲的战术,说白了也是“大炮轰、火枪射、骑兵冲。”如果想要起到斩尽杀绝的效果,一支骑兵军队是必须的。
看到督军率领骑兵在败军中神威凛凛地来回冲杀,革命军精神大振,火枪兵按上刺刀和长矛兵一起冲上去,对敌人展开了最后的追击。
整场战争持续了三个小时,革命军沿着北门江畔一路追击南汉败军。后来姜明便下令各营将士在追击时,对跪地投降的败兵手下留情,同时战场上也传来“投降免死”的喊声。
在肇新寨这一带,除了森林就是北门江,实在无处可逃,就算逃到儋州、海边又能怎样,最后还是死路一条,所以那些逃过前期追击的南汉败兵纷纷跪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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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督军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钱一株指着后面高级将领模样的俘虏,对姜明道:“看,这人便是南汉巨象军指挥使、儋州招讨使吴珣。”
“督军饶命!”吴珣见到革命军的首领居然如此年轻,立马磕头告饶,希望对方年纪小,心肠软,会放过他。
姜明想了想,这吴珣在史书上也没听过,算不得什么人物,现在也没必要招揽一些不知名的武将,人才可以自己发掘并培养,理念和思想更容易一致。因此挥挥手,对亲兵道:“拉下去砍了,将他的头颅挂在城外的道路上,让所人有看到得罪革命军的下场。”
在姜明眼里,是“优秀的君主成就了文臣武将,而非名臣成就君主”。优秀的君主善于发掘人才,扬长避短,才发挥文臣武将最大的才能,否则牛人空有才华,也只能徒呼奈何。刘邦、李世民、朱元璋莫不如是,尤其是朱元璋,堪称天才,不但会指挥打仗,还一手提拔徐达、常遇春、李文忠等将领,“北伐大都”的战略也是他亲自制定。更关键的是,他还革新了一系列的政治制度,明朝270年历史中,基本没出现王莽那样的大臣。
吴珣在一片哀号声中,被亲兵拉了下去。这时候,王行道也走进了督军府大堂,对姜明道:“禀督军,经过粗略统计,我军今天共斩杀敌军4562人,俘虏1934人,缴获大米超过4000石,大船三艘,另外中小海船、辎重、盔甲、兵器、银钱等物资无数。”
“咱们伤亡如何?”姜明更在意本方的伤亡情况,赶紧问道。
“阵亡20余人,轻伤60余人,重伤10余人。敌方还没跟咱们短兵相接,便兵败如山倒,因此我方伤亡极小,大部分士兵是在追击的时候受得伤。”
“伤亡小就好!”见到己方伤亡极小,姜明大为宽心,现在的革命军可经不起消耗。
“今天大败敌军,咱们是否乘胜追击,占领全岛5州22县之地?”王行道比较关心后续的军事计划,便问道。其他三位营长也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表情。
姜明点点头,道:“全军休整三天,之后登船攻略全岛五州之地。”
琼州岛虽有5州之地,但百姓稀少,南汉在岛上驻军不多,姜之所以没去攻打这些地方,主要是出于韬光养晦和无力占领的考虑。革命军现在已经与南汉国撕破了脸,已经没有韬光养晦的必要,虽然没法分兵占领其他四州,在当地设立官署还是可以的,特别是海岛南部的万安州、振州等地,不用担心南汉派兵攻打。
“得令!”四位营长高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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