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肇新剑:超越大马士革刀的存在
姜明选了一柄最好的剑送给苏佚,给督军卫队的王逸、何旭也都配了一柄。
两天后,姜明便带着十二柄剑,来到军营。只见水泥操场上,士兵们正在操练着,有连队在做列队训练,有的做体能训练,像跑步、蛙跳、俯卧撑、引体向上,还有连队围坐在地上唱着军歌。
操场后面是一排排的营房,一层建筑,人字结构、红砖红瓦。统帅营帐就在正中间,两层的红砖洋房,中间的隔板是木质的,很容易认出来。
各营的营级军官已经提前得到通知,早已在帅帐等候,见到姜明进来,纷纷起身,拱手行礼:“见过督军。”
“各位免礼。”姜明也拱手回礼,道:“今天过来,给每人带了一柄好剑,各位试试,看趁不趁手。”
十二柄剑看上去大同小异,只是锻打的时候略有差别,姜明就让亲兵给各营的营长、副营长、军政官每人随机分配一柄剑。
锵锵锵,众人拿到长剑后,纷纷抽出抚看,纷纷道:“好剑、好剑!剑身精钢铸造,还有精细的钢纹,一看便知是削铁如泥的宝剑。”
姜明哈哈一笑,道:“所谓红粉配佳人、宝剑赠英雄,各位都是革命军的栋梁之才,英雄人物,自当用上最好的宝剑。这些宝剑都是铁匠队的蒋师傅亲自锻造,用得材料也都是最好的精钢,自然削铁如泥,各位不妨试一试。”
张成首先站出来,待亲兵抽出长刀、摆好架势后,挥起长剑向长刀砍去,“铛”的一声,长刀断为两截。张成用手抚摸剑刃,发现完好无损,便哈哈笑道:“果然削铁如泥,以后就拿它当作我的随身配剑了!”
其它人也纷纷试一试手中宝剑的威力,一时间赞美声不绝于耳。片刻后,众人纷纷起身行礼,齐声道:“多谢督军!”
姜明道:“各位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含碳量0.77%的共析钢淬火后形成马氏体,硬度极高;再回到500度的炉中回火,钢件中的晶体成长为索氏体,兼顾硬度和韧性,用来打造长剑,一定是削铁如泥的宝剑。
姜明为这种剑取名“肇新”,意喻继往开来。从晶相学看,“肇新剑”无论是硬度还是韧性,都超越同期的大马士革钢刀,原本阿拉伯人凭借铁矿的优势铸出的好钢,被姜明的现代科学轻松踩在脚下。
“战争终将由科学主导。”姜明心道:“汉人男儿攻略中东之时,肇新刀剑扬威之日。”
王行道继续问道:“督军今天来军营,是否还有其它事情要吾等效劳?”
聪明人就是好交流,姜明道:“主要是了解下将士们的训练情况,另外,我设计了一种新式铠甲,你们看一下,顺便帮我提点意见。”说完,每人发了一份铠甲的设计图。
众人看了一会儿图纸,王行道问道:“敢问督军,这铠甲是一整块铁吗?工匠锻造起来是否太费时间?恐怕不适合全军推广?”
王行道说到了点子上,实际上中国古代没有出现板甲,很重要的原因便是经济性。没有水力锻锤的话,靠手工把一整块铁敲出弧面是很辛苦的,给权贵打造一两件还行,要装备千军万马,完全不可能,不比欧洲打仗就几千人群殴,中国古代的战争可是动辄几十万人。
姜明点点头,又摇摇头,搞得下面的人都莫名其妙,最后道:“你说的很对,以前铁匠一锤一锤地锻打肯定是不行的,估计打出一套铠甲就要废一条胳膊。不过,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你们只管对这种铠甲提意见就行。”
顾平道:“末将认为,这种铠甲正面防御力是足够的,但琼州炎热,将士们穿着容易中暑,而且好像只有胸前部分,不知督军可有准备其它部位的铠甲?”
姜明道:“顾营长说的有理,咱们可以让士兵先穿上透气性好的麻布衣,这样就可以防止中暑的问题。另外,这种铠甲是为了正面对抗,只有溃逃的士兵需要保护后背,所以前胸装备铠甲就够了,未来装备新武器,你们就明白了。”
张成道:“看样子,督军是早有安排,只是不知“新武器”到底是啥,某听督军讲过数次,早已心痒难耐,真想快点见识一下。”
其它人也纷纷点头,都想快点见识一下神秘武器。
姜明只得叹气道:“唉,现在时机还未成熟,我也正在努力研制,争取尽快制造出来。到时候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搞定宝剑和铠甲的事情后,姜明又宣布了两项新的安排。
一是将钱一株的第一营调回肇新寨,革命军已经陆续从石碌山运回来一百五六十吨铁矿和七八十吨铜矿,等钱一株他们带着最后一批矿石回来,就有两百多吨铁矿和一百多吨铜矿了,够冶炼厂消化六七个月了。石碌山的两个码头也修了七八成,道路也清理出了路线,只等后续铺上三合土和水泥。姜明现在的实力不够,可不能为他人做嫁衣。
二是根据自愿的原则,从全军征调二百人转成工匠,重点对象是年纪较大、受过重伤的将士。姜明要求军政官做好思想动员,工匠每个月有工资,转业是保护照他们。现在工厂太多,工匠根本不够用,平时都要调派士兵去干活,还不如转业部分士兵成为工人,精兵简政和发展工业两不耽误。
这样做,革命军的人员会协调不少,百姓和军属1200人;工人约300人;军队1600人,其中督军卫队100人,四个营的将士1500人。
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后,姜明便匆匆离开军营。自穿越以来,姜明每天都连轴转,非常忙碌,教育、工业、练兵都要亲力亲为,还好苏佚和李婧柔帮他分担了不少民政的工作,要不然,非累得吐血不可。
。。。。。。
徐闻县码头,家丁和水手正在将一担担的物品搬上大海船,卢婷悦在徐闻呆了快一个月后,正准备回到肇新寨。
卢婷悦正向亲人告别,道:“爷爷、父亲,你们多保重身体,婷悦出发了!”
卢正松道:“你也是,如果在那边受了什么委屈,就回徐闻来。”
卢老太爷也道:“爷爷吃好睡好,再活二十年都不是问题,如果姓姜的小子欺负你,就回来告诉爷爷,我一定替你教训他。”
卢婷悦道:“哼,不理你们了。姜大哥文武全才,天文地理、工艺经商无所不精,婷悦跟在他身边,也是受益良多,才不会欺负人家呢。”
卢老太爷笑道:“姓姜的无所不能,好吧?爷爷都听好几百遍了,哈哈。乖孙女,放心去吧!有你爹照料,卢家一切正常。”
卢婷悦跺跺脚,道:“哼,不理你们了,我走了!”说完,便转身往船上走去。
待船队远去后,卢正松道:“父亲,你真的看好姓姜的小子?婷悦可是卢家的嫡女。”言外之意,姜明身边还有两个女子,卢家嫡女怎么能当小妾?
卢老太爷道:“其一,如果婷悦不喜欢他,咱们能强求吗?其二,从婷悦言谈可知,姜明此人定有大才,从雷州到徐闻,再到儋州,都是早已计划好的方略,可见此人深谋远虑!儋州煤矿、神奇的水泥,还有婷悦所讲的万物之理、诗词、西游记,都是闻所未闻,可能此人远见卓识,真如瀚海一样渊博。其三,卢家现在只是个商贾,早已不是百多年前的五姓七望,不过是待宰的猪羊罢了。如果姜明真有争霸天下的一天,婷悦为何不能做小?而且此人也不是好色之徒,对身边女子都是真心待之。”
卢正松点头道:“多谢父亲教诲,孩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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