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五日之后,姜明便率领三岭军、家属、小孩和工匠,还有自愿随军撤离的百姓离开了雷州,队伍超过两千五百人,加上运输辎重钱粮的牛车,连绵好几里地。
姜明让第一营做前军,第三营压后,自己和第四营作为中军,带着百姓、家属向着徐闻前行。姜明骑在马上,李婧柔、卢婷悦、孙欣甜呆在马车里,其中还有孙欣甜的弟弟和丫鬟萍儿。姜明想起前天邀请孙欣甜与自己一起去琼州的场景,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姜兄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去琼州岛吗?”孙欣甜问道。
姜明看了看天空,云淡风清,然后说道:“琼州岛是梦想的起点,我的事业只能从那里一步步开始。”
看着孙欣甜疑惑的表情,姜明继续告诉她,对面的儋州有煤矿、铁矿,他可以在那里筑造城池、打造兵器,而且琼州地广人稀、土地肥沃,儋州临海、地势平坦,可以开垦的土地和良田很多,完全可以作为根基之地。
姜明不想对身边的女人隐瞒太多,告诉她道:“我要打造一支全新的火器部队,需要大量的铁器,因此需要铁矿和煤矿。目前能满足我的地方只有儋州,那里朝廷力量薄弱,只需要一年时间,便能打造一支战斗力强悍的火器部队。”
然后,姜明还拿出了54式手枪给孙欣甜看,孙从来没见过手枪,问道:“请问姜兄,这是何物,有何用处?”
姜明说道:“这便是手枪,我要打造的火器便是参照这个设计的,五十步内弹无虚发,百步穿杨,我给你演示一下。”
说完,就拉着孙欣甜的手来到广济堂的后院,找了个陶罐放好,然后单手握枪,瞄准陶罐,扣动扳机,只能“砰”的一声,陶罐碎屑纷飞。
孙欣甜还是第一次见到手枪射击,被枪声惊吓到了,有些站立不稳。姜明赶紧将枪的保险栓好,插好手枪。然后快步赶上,将美女抱住,顿时温香软玉在怀,闻着孙欣甜淡淡的处子幽香,姜明不自觉地将狼爪攀到了美女高耸的突起上,心里叹道:“真是大啊!”
孙欣甜清醒过来,赶紧挣脱姜明的怀抱,脸颊羞红,今天实在太超出心里承受能力了,不但被拉了小手,还被男人抱在怀里。
氛围太尴尬了,姜明将弹壳捡起、收好,赶紧问道:“不知欣甜以为这手枪如何?”
孙欣甜轻声道:“这火器威力巨大,而且操作简单,如果姜兄的三岭军都装备这种火器的话,必定所向披靡。”
姜明点点头,道:“我要造的火枪不是这种的,但有异曲同工之处,所以我才需要去琼州岛,只有那里有足够的铁矿。”
然后,姜明走上前,握着她的手,道:“而且,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跟我一起去琼州吧。在那里,我们可以一起探讨医学,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可以一起做,能看见细菌的显微镜、能防止蚊虫叮咬的花露水、能杀死细菌的抗生素。在那里,我们可以一起实现梦想,好吗?”
这已经是赤果果的表白了,听到姜明说到的各种梦想,孙欣甜羞赧地点了点头,不但为了心上人,也是为了她的医道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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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带着大量的辅兵、家属和百姓,姜明这次行军就慢的多,每天行军才二十里。这也是迫不得已,要带着2000多石的粮食,还有二千贯左右的铜钱,三百多辆牛车只能运1200石左右,剩下的就让辅兵、家属还有百姓挑着走。二千贯铜钱也很重,像开元通宝,每个重四克,每贯就四公斤了,二千贯足有八吨,车子都要用来运粮,姜明只好让每个士兵背二贯铜钱,当作负重拉练了。
第三天中午,姜明下令让队伍停下休息,吃过中午饭再出发。然后,带着李婧柔等三女到一座小山上看风景。看着连绵四里多长的行军队伍,姜明才感叹古代打仗真难,单是运输粮草辎重,就得带上跟军队一样多的民夫才行。姜明感叹道:“看样子得赶紧造出四轮马车才行,否则这样运输粮食才费人力了。”
中国很早就有四轮马车,但是没有解决好转向的问题,前后轮都卡死了,只能硬改变车辙来转向,太过麻烦,所以基本都是用二轮马车,或独轮推车。
“姜兄何事叹气?何不说出来,让小妹也帮忙参详一下。”卢婷悦问道,其它二女也是一副静听高论的样子。
姜明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感叹打仗需要征发的民夫太多。”
卢婷悦道:“是啊,百姓多艰,种田被官府、地主欺压,难以吃饱穿暖,还要为官府服徭役。当年隋炀帝征高丽,单是征发的百姓民夫就达百万,隋军被打败后,十几万将士埋骨辽东,而民夫更惨,几十万的穷苦民夫不是死在北征的路上,就是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
想不到婷悦还有如此高论,姜明对她竖起了大姆指,说道:“是啊,后人往往只记得帝王将相的文治武功,谁会悯惜背后的民生疾苦呢。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李婧柔凑过来,问道:“姜兄这诗精辟,道尽天下百姓艰辛。何不将整首诗词念出,也好让我们姐妹品评一番。”
古代的文人女子对好的诗词那是非常痴爱的,很多青楼女子为了讨得一首好的诗词,可以免掉文人的过夜费用,柳永、唐伯虎就是个中高手。虽然还没到青楼文化发达的宋朝,唐代也是诗文鼎盛的时代,唐朝晚期,词也开始流行起来。
姜明只好又无耻地剽窃了一回,朗声念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三女纷纷拍手称赞,她们还是第一次听姜明吟诗作词,以前都是听到一两句诗词,这次是作的整首词,想不到水准如此之高。
可是孙欣甜不合时宜地来了句:“姜兄是第一次来中原,好像没去过长安、潼关,怎么这词感觉是触景生情所作呢?”
我勒个去,女人太聪明不好,我这是剽窃张养浩的词,哪想到被抓住小辫子了。姜明只好尴尬地道:“我在西域的时候,无数次想象着中原的繁荣,等回到中原后,才知道中原大地已经烽烟处处,百姓艰苦,流离失所,心中痛楚。便想,如果自己走到去西安的路上,会见到怎样的情景呢?所以,以情设景,作了这首词。”
三女听后,感觉有道理,都点了点头。
姜明暗叹,总算蒙过去了,以后盗用诗词一定要小心,千万别乱用,否则被拆穿,可就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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