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本文属up脑洞产物，会有与现实重合的部分，看文的亲请当做是发生在平行空间的故事。
冰刀与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冰场中显得有些刺耳。
钟表的指针指向凌晨2点，羽生独自一人在冰场进行着训练。
月末还有分站赛，如果不能拿出像样的成绩，之前就白白拼命了，所以，即便伤处仍然在疼，也要开始努力练习了。
羽生努力感受着冰面，一边确认身体状态一边进行相应的调整。滑行、步伐、跳跃，一连几天没有上冰，需要唤起身体对于冰面的记忆。
急速滑行带起的风伴随在身周，头发恣意飞扬，轻快地仿佛快要飞起来，令人心情舒畅。
整体情况还算令人满意，4周跳里羽生只跳了4T，身体还需要继续休养，计划明天或者后天再做其他4周跳。
还是早些回家休息，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健康是最重要的，如果能快点痊愈就好了！
如果步医生在这里，说不定自己已经痊愈了。
羽生想到这里有些丧气，菊地院长让自己去争取步医生的当天就给她发了邀请信，对方很快在邮件里回复说要考虑一下，然而将近一个星期过去了，步医生也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是不是步医生已经把这件事忘了啊……
羽生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从A面换成B面。
还是睡醒了打个电话过去，如果拒绝的话大概会被直接挂断吧？那样也就不用再想这件事了。
等下……羽生“蹭”地从床上爬起来，电话号码放到哪里去了？
那天随手把纸条放进裤子口袋，跟菊地院长聊过后就按照上面的邮箱发了邀请函，之后回到家，似乎是把裤子和其他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里洗了……
洗衣机里洗了……
洗了……
自己怎么会这么粗心……
裤子是妈妈收起来的，这个时间显然不能麻烦妈妈来找裤子，只能自己找……不知道妈妈把裤子放在哪个柜子里。
一阵翻箱倒柜，终于在行李箱里找到了裤子，果然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上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时应该把那位种国粉丝的联系方式也要过来才对的——虽然把自己的邮箱就给她了，但是她很体贴自己，一直也没有发来过邮件。
邮……邮件不会也被自己手快删掉了吧？
忽然之间对自己信心暴跌的羽生迅速打开自己的邮箱翻找，见到邮件好好的躺在那里才松了一口气。
好险，不然都不知道要如何向菊地院长交代了。为了避免再犯糊涂把事情搞砸，还是备份下来的好。
记在哪里肯定不会弄丢呢？
羽生略微沉吟片刻……想到了！
拿出花滑笔记翻到最后一页，笔尖在白纸刚刚留下一个墨点就停了下来，不甘心，干嘛要记在这么重要的本子上啊！
可是记在别的地方好像都不怎么靠得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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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纠结地挠挠头，发愁把它记在什么地方。他瞪着这个地址，一头一尾的几个符号看起来像是在挤眉弄眼地扮鬼脸，惹得羽生不由自主地时不时对着它挤挤眼睛吐个舌头……然后，愁着愁着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已经把它背下来了。
总之，“备份”下来了……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6点钟了，算下来自己足足折腾了1个小时，索性发了邮件再睡吧。
“早上好步医生，我是羽生结弦，请问，关于工作的事情，您考虑得如何？”
邮件发送成功，羽生重新钻进被窝，想着大概睡醒后就能得到答复了。
闭上眼睛还不到一分钟，就听到了新邮件的提示音。
“早上好羽生先生，抱歉忘记回复拖了你很多天，我有其他更想去的地方，不能接受你的邀请。”
步瑶采用的是多相性睡眠，那时她正在做瑜伽，看到邮件才想起来羽生给她发过一封年薪20万美金的工作邀约，薪金虽谈不上多么优厚，但绝对可以看出诚意。自己把人家诚心的邀请忘得一干二净的，心中多少有些惭愧，所以立刻给出了答复。
那天她送完郑浩然去M家买了10个新地，坐在店里开吃，吃到第3个的时候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冻的。
这让步瑶生出一股类似于“我明明能一次打10个，结果对方只来了3个就打成了两败俱伤”的憋屈感，勉勉强强吃完第4个，再也吃不下了。
看着面前的6个新地，步瑶心中无名火起，举起冰激凌勺，小声骂道：“郑浩然，你就是头驴！蠢驴！大蠢驴……”
骂过后心情好了点，待情绪完全平复下来后，步瑶给自己把了把脉，身体和前几年并没太大变化。也是相当佩服当年那个能一口气吃掉10个冰激凌的自己了。
或者换句话说，郑浩然在自己心里其实只值4……啊不，3个冰激凌。
如果只值3个，是不是还是应该让他请自己去德云社听听相声？
不一定会丢人吧……
大不了把票要过来自己去看！
嗯？这个念头不太好啊……
一念及此，步瑶突然觉得实在应该鄙视下冒出来这种想法的自己——是不是也太不拿别人当回事了？
从行为上看，自己是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可是心里面呢？
对于郑浩然，也是以自我为中心式的追求，纵观过往，并没有真正筹划出一套能让郑浩然买账的追求计划。凭自己的本事和手里的资源、人脉，没有理由做不到这一点，归根结底，是对他还不够用心、不够好，所以，自己理所应当地失败了。
诚如郑浩然所说，不能再一昧地任性下去，今后，得记得对别人好一些。
步瑶想明白了就带着没吃完的冰激凌回家去了，正好给燕玲当甜点，临走还没忘记又给自己买了一杯热巧克力牛奶路上喝。
从那之后，步瑶不再胡闹讨人嫌，从头到脚都变得正经起来：一头长发不再随意披散着，而是束成一根马尾辫，每天穿黑色的职业套装和高跟鞋，还拿出了对待患者的耐心对待身边的人，笑容温和、言谈大方、举止稳重，甚至架上了一副平光镜用来压制自己偶尔不想老实走路的冲动……
天助自助者，步瑶努力做出的改变没有白费，现在的她，能让人一眼看出来是一个职场白骨精。
至于其他人，起初以为步瑶可能是没睡好，所以没精神儿来犯嫌，还蛮开心的；后来觉得她可能是“吃错药”，不一定什么时候“发作”起来会把人烦死，大家惹不起，能躲则躲；再后来，开始担心她是不是遭受了什么打击——这是他们距离真相最近的一次猜测，纷纷前去关心试探，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最后，大家经过讨论，一致认为步主任一定是想到了新的整人方法，全员务必保持警戒，一经发现风吹草动，及时互相通知。
杨磊私底下开了盘口赌第一个被整的人是谁，先往自己身上压了1000块，然后整天在步瑶眼前刷存在感，偷懒耍滑讲带颜色的段子，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他就不信，自己这块送上门的点心步主任能不咬一口。
步主任没“咬”他，步主任准备了大红袍，找他谈话谈了3个多小时，从三观谈到马列主义，又谈到世界经济史，最后谈到了老庄，都谈完了，让他整理整理思路，把今天谈的内容写下来，月底之前写好交给她。
步瑶真心没想折腾人，一来写多少字没有做规定，二来时间也很充裕。她的目的很单纯：既然你闲得发慌，我就帮你找点事做。
可是这份好意对于杨磊而言太多余了，他是豁出去自己赚老婆本的，这种情况最多算额外给他安排了一项工作，离“整”还差得远，没得赚。有了他这前车之鉴，那些其他想赚赌金的人也都安份了。
羽生看完步瑶回的邮件有点郁闷，不仅因为被拒绝，也是因为步瑶真的把这件事给忘了。不过，有回复就说明这件事还有希望，从内容上看也不像是随便敷衍，还是可以继续做沟通的。他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何况还答应了菊地院长要努力争取到步医生。
“果然是被忘记了啊……对于我来说，连输给谁都不知道会很不甘心呢！所以，可不可以拜托步医生告诉我，‘更想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呢？”
羽生的坦诚令步瑶感到意外和新鲜。
正常的流程应该是HR委婉地打探要去哪家公司，或者表达如果有机会还可以继续合作的意愿，这样才方便日后相见。
不知道他是表达能力太好还是为人太耿直，心里是怎么想的全部都讲了出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一个能凭分数考入名校的成年人，居然还能像孩子一样的心无城府，是该说你“莽”，还是说你乖？
步瑶为了给自己立规矩，每天努力扮演着职场白骨精的角色，对于身边人的小动作心知肚明却又不好发作。她是个随性惯了的人，早就憋坏了，这会儿好奇心起忍不住就想要和羽生多聊几句，“我想去法国呆上一个月左右。从2月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出去玩，整个人都快生锈了，这个时间段正好可以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很想去滑滑看。如果喜欢那里，会考虑定居下来。”
羽生没想到步瑶会愿意跟他说这么多，心田间开出一朵朵小花来，想着要趁热打铁先把人争取来见一面，到时候好好招待一下说不定她就接下这份工作了。
“来霓虹也可以滑雪啊，11月28日左右有我的比赛，你来的话我还可以请你看比赛，上次我受伤了，没有滑好，这次可就不一样了！”
步瑶看着邮件，不自觉的微笑。看你比赛还行，但是霓虹的雪场怎么好和阿尔卑斯山比，而且那里也不只是有雪场啊，这是常识吧？这个羽生结弦，有点小幼稚，有点小骄傲，但是胜在诚意十足，实在让人不好意思一口回绝。
“可是我不会霓虹语，不想去霓虹那边，你以后去欧洲比赛，我再去看。”
“步医生是因为不会霓虹语才更想去发国的么？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可以修改合同的，我平时在枫叶国多伦托训练，基本上只有比赛和参加活动的时候才回霓虹，我回到霓虹的时候可以找其他医生，步医生可以利用那段时间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实际上步瑶没怎么把羽生的邀约放在心上，所谓的考虑，前后用时不会超过10秒，可是现在看他又实诚又懂事又好说话，如果法国没有想象中的好，不如与他合作看看？
看他上次那副不要命的劲头，身体劳损程度恐怕不乐观，照这么拼下去再过几年还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好歹是一代名将，若是早早就被病痛折磨得惨淡收场，难免让人唏嘘。
“和会不会霓虹语没有关系，我是真的很想去一次发国，我看过很多关于那里的图片，很想去看看。这样吧，多给我一些时间，我再考虑一下。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会再打给你的，这次不会忘。”
“对不起……我没有手机号码，可以加line么？”
“我不用那个，你20日给我打手机电话吧，全天都可以。”
不！要！啊！话说到这个程度还怎么开口说自己把号码弄丢了啊！？羽生急得揉着脸在屋子里来回转悠。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羽生情急之下将自己送进了步医生的碗里。
“步医生，我一会儿去买手机和电话卡，晚一点就把号码发给你。”
步医生是多年老饕，吃过见过的，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条什么鱼。她吃的是味道，菜样再花团锦簇，也就是多看两眼。
明明是条新鲜肥嫩的多宝鱼，清蒸就很美味，偏要走草鱼的路线做成造型菜。对方想编剧本，她乐得瞧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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