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本文属up脑洞产物，会有与现实重合的部分，看文的亲请当做是发生在平行空间的故事。
市队。
步瑶抬眼看了一眼燕玲，继续写自己的工作总结，语气波澜不惊：“我的邮箱、手机号、办公室电话还有工作地点，其实都是附属品吧？你真正想告诉给他的，是我们的住址。”
直到比赛结束，燕玲才打回来电话，说是送羽生回酒店了，步瑶在电话里惜字如金，只让她直接回单位找自己。
一进门，燕玲就自己招供了，说我把你所有的联系方式全告诉羽生了。
“我……我就是想多跟他说几句话……”
燕玲低着头揉衣角，一副小女儿姿态。自己不仅未经允许擅自离岗，还不接领导电话，真的上纲上线起来，也许不会丢工作，但是转正日期肯定要延后。
燕玲敢这么做，全仗着这次差事由步瑶全权负责。
步瑶是真正的人中龙凤，15岁被哈佛医学院录取，18岁取得博士学位。每一个读过她简历的人资部门员工都会喊上几遍“卧槽”，等到步瑶来面试的时候，整个楼的人都跑到人资办公室门口围观。人还没入职，就成为整个系统内的风云人物。燕玲则完全是小透明，入职时由于其他宿舍满员，被临时安排与步瑶同住一间。步瑶看这小姐姐傻甜傻甜的，留下来做个伴儿挺好，主动留人，于是大家就都知道这个新来的姑娘算是站稳了。
当然也有人眼红，燕玲同部门的刘姐就非常气不过，打着锻炼新人的旗号，揽来各种费力不讨好工作给燕玲，燕玲刚迈出象牙塔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只是辛苦一天下来难免会跟步瑶发几句牢骚。
步瑶观察了几天，有心让燕玲长些见识，可是燕玲会遭遇这种事多少跟自己有关系，不能不管。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步瑶找到刘姐，闲谈间透露了内勤主管陈姐的儿媳怀了二胎，准备辞职回家照顾孕妇。
刘姐在办公室里摸爬滚打多年，一听就知道这是先礼后兵的招数。
先前她认定步瑶不爱管闲事才会欺负燕玲，没成想人家竟然亲自找上门来。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可跟那个混世魔王折腾不起，何况这职位有油水可赚，里子面子一样不落……刘姐押了口洛神花茶，打算再向步瑶多要些好处，一抬眼发现步瑶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脑海中蓦然闪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个成语，果断GG，当场写了一份转岗申请书传给了人事部。
于是，燕玲也知道自己算是站稳了。
只是，步瑶现在“正经”起来了，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心中那面小鼓敲得咚咚响。步瑶真生气了么？要不然，先撒个娇，试试步瑶的态度？
燕玲那点儿小伎俩是步瑶早就玩剩下的，看燕玲这副期期艾艾的样儿就知道她现在怕了，心里暗笑她这股冒失劲儿倒挺像她的“光”，要不自己想想办法，把她塞给“光”当跟班儿，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桩美满姻缘。
虽然没想怎样她，可是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不然等自己不在这儿工作了，她还继续娇蛮下去的话，早晚得吃大亏。
步瑶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语调：“哦，那他跟你说了几句话？”
“切，是他先跟我说话的，我们聊了一路呢！”
讨人嫌的步瑶回来了！燕玲心里一喜，立刻“抖”起来，骄傲得像是开屏的孔雀，浑不知对方已经开始盘算起人牙子的营生来了。
步瑶不知道杨磊和羽生之间的对话，心想羽生结弦你执着过头了吧？我看你很是抗造，没必要为了一点跌打药膏跑去跟自己的粉丝凑近乎吧？她面上依旧一副懒洋洋的腔调，“既然你们聊的那么开心，他有没有给你留他的电话呢？”
“他留了邮箱给我。”
“……燕玲，我建议你先去测一遍智商，然后找地方哭会儿，哭完再测一遍，如果分数提高，则证明能把脑袋里的水哭出来，这样，你就有救，如果没救了，建议不要外出，以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不用手机，没有电话。”
“切～”步瑶不屑道，“这年头还有不用手机的人？明摆着是不想给你号码，”
毫无预兆的，燕玲“蹭”地站了起来，跺着脚道：“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不准你拿阴阳怪气的话说他！”
“我都骂到你头上了，你还只顾着为他说话？”
看燕玲站起来，步瑶以为她又要打自己了，没想到她只是急于为羽生鸣不平。
爱情比冲动更像魔鬼啊……
“骂我行，骂他……我……我跟你绝交！”
“你说的，那我开始骂你啦！”步瑶眨眨眼，笑得狡黠，清了清嗓子，“再过几年，燕玲是……”
“啊啊啊——你闭嘴！！！”
步瑶嬉皮笑脸，往前探了探身，“你认错道歉，我就尽量不骂他了。”
这句话，是对燕玲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约束。
认真讲，羽生没有得罪过自己。甫一照面，就知道羽生是个被教养得很好的男孩——刚刚莫名遭受了那样的事故，不可能不慌乱、不沮丧，然而他待人接物的时候依然目光温和、言行得体，可见从小就被教导做人要知进退、懂礼貌，而他本人也严格遵守着这份教导，这才能有如今的风姿。
步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待羽生没法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平和。这样很不应该，一定要改。
“我……我错了！”
燕玲脸很红，头却抬的很高。她早想认错，就是平时在步瑶面前娇蛮惯了，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开口。再加上先被吓，后被气，一时把自己理亏的事给忘了。现在步瑶给她抬来梯子，她乐得从房顶上下来。
“我不应该擅自离岗，还不接你电话，没经过你的同意擅自把你的私人联系方式告诉给别人，对不起！步瑶，我是真的想多跟他说说话，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自己有好好学英语……”
你才22岁就这辈子最庆幸……
两人的天资、经历、视野完全不同，步瑶虽然年龄更小，却一直拿燕玲当小女孩看待，时不时地老气横秋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啊？”
“因为我看到他就觉得生活充满希望啊！”
“你把自己的希望栓在别人身上？”
“你这样的天才根本不懂我们普通人的烦恼。我小的时候也喜欢花滑，学过几年，后来因为功课压力大放弃了。我看着他，就能接着做做自己的花滑梦，而且他超级励志的！”
“他是励志没错，可是你千万别跟他学，他已经有奥运金牌在手，就算给自己励志成残疾人也是业界大佬，何况还有早大的文凭可以拿。”
何人与我立黄昏？何人问我粥可温？
相伴的这些日子，燕玲毫不吝啬地给予自己许多温暖，还是为她准备条后路吧……
燕玲嘟起嘴，“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劝不要努力……”
“不说这个了，有件事要你替我做……”
菊地医生再次查看了一遍羽生的伤处。
他是按摩师，对于外伤的处理不是很在行，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轻易地辨别出来前后两名医生水平的高下。
原先看不出头部皮肤的对合情况有什么瑕疵，而与下巴的伤口对比之后就变成了将将及格的感觉，其他部位的肿胀与青紫则已经消去大半。
“结弦，那位漂亮的种国医生，很厉害啊！”
还记得她看自己的那一眼，那是大家长看犯错小辈时的眼神：我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但是看你已经知错，就网开一面，不再罚你。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而被责备过的自己则瞬间感到一股心安。接下来，自己无法医治的孩子，果然得到了非常好的照料。
之前就在考虑退休，只是私心里放心不下这个孩子，才没有推辞这份工作。结弦毫无疑问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花滑上，常常拼命过头，比起治疗，自己更大的作用是在他的冲得太过时拉住他。有过这次经历，恍然醒悟自己的想法未免本末倒置了……如果由那位医术和气势都非常强大的医生陪在结弦身边，结弦一定能够飞得更高更远，自己也可以安心退休了。
羽生看着自己已经恢复许多的肚皮，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说药膏是独家秘方，不方便出售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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