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会和口味相投的人做朋友吗?
穿过登机通道,将手中的机票递给了早早等在登机口的空姐,在胖乎乎的黑人空姐的带领下徐佳明来到了头等舱,美航似乎有很多这样的大妈空姐,这也是徐佳明一直匪夷所思的地方。
落定了位置,对着递了湿巾的白人大妈空姐道了声谢,徐佳明环顾了四周,很奇怪,刚刚撞了自己的中东人没有在飞机上,徐佳明微微有些疑惑,也没有细想,将座椅调到了半躺模式,开始闭目养神,头等舱的位置风景都很好,两排的座椅靠着机舱,边上大块的玻璃窗户明净地映衬着外面的景色,等飞机起飞后美的让人心旷神怡。
过了一会,等稀稀落落的普通舱乘客都上了飞机,舱门关闭了,广播里又响起了大妈故作夸张的美式口语,听声音似乎是接待徐佳明上机的那个黑人大妈。
随着耳膜的稍稍的鼓痛,飞机升上了天空,没过一会头等舱的舱门打开了,在空姐的带领下,进来了一对小情侣,徐佳明回头望了望,知道这是飞机上的一项非固定的福利,在头等舱的位置有空余的情况下,空姐为了不造成浪费会在乘客中挑选升舱的乘客让他们进入头等舱,算是一个小惊喜。
男孩和徐佳明一般大,大约还比徐佳明大个两三岁,但在白种人显老的加成下,在徐佳明看来就像是二十五六的人似的,女孩倒是娇俏可人,明艳的像一朵半开的月季,看见徐佳明明显眼睛一亮。
徐佳明正要转过头去时,眼睛余光扫到的一个人让他顿时一愣,正是那个先前撞到他的男子,他跟随在小情侣的背后进入了头等舱,徐佳明没看到他本以为他没有登机,没想到到现在才进来。
男子也注意到了徐佳明诧异的眼神,他点点头再次表示了歉意,坐在了徐佳明前面无人的空位上,便垂着头,靠在紧握的双手上。
“怪人。”徐佳明心里嘟囔着,闭上了双眼,这班航班得先到洛杉矶转机然后前往纽约,他准备趁这个时间先好好休息一会,等醒来后再好好想想自己该何去何从,以及摸透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那神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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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劳乐福坐在座位上,前倾着身体,欢快地对着自己的女朋友说道:“如何?我早说了我很幸运,特别是这一年以来,看看,看看,你以前有享受过升舱服务吗?”
女朋友带着含蓄的笑对着小劳乐福道:“别这样宝贝,显得咱们很没教养似的,你看这里的人,他们都不说话。至少没你这么大声。”
“这有什么,”小劳乐福满不在乎的说:“你不开心吗?升舱了诶。只花了普通票的钱,就能做到头等舱,上帝保佑。”
“劳乐福算我求你,别说这样的话好吗!”女孩装的若无其事的,优雅又得体地笑着对望过来的一个老头点点头,然后悄悄地说道:“你在这就像个怪人似的。”
“怪人!”小劳乐福惊讶道,他有些不满了,声音也不自觉的抬高了一点:“你看看能有那个一直在祷告的中东人怪吗?他好像第一次坐飞机似的,害怕的在祷告呢哈哈。”
嗓门有点大,其他的乘客都若有若无地瞟了几眼这对小情侣,包括了那一直低垂着的头的中东中年人,他看了看小劳乐福,双眼看不出情绪。
乘客们的注视有点效果,女孩开始正襟危坐地坐在了座位上,再也不回头一眼,小劳乐福也注意到了气氛,不再说话,但是第一次登上头等舱的兴奋感荡然无存,只顾坐在座位上不说话。
气氛又重归于平静。
再次醒来的徐佳明是被空姐叫醒的,在其他航空公司常见,美航反而罕见的年轻空姐微笑着对他说:“午餐的时间,您要吃点什么?牛排,Taylko,沙拉?”
“牛排,谢谢。”徐佳明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
空姐微微颔首,走到徐佳明前面,对着那个中东的男人轻声道:“您要来点什么,先生?”
“牛排,不要酒。”中东男人抬起了头,沙哑的嗓音传来。
空姐含笑应下。
食物很快被送了过来,牛排,黄油,面包以及配的餐酒,空姐担心亚裔吃不惯黄油,甚至还细心的给了徐佳明放了一撮盐。
正当徐佳明拿起了刀叉,沙哑的男声再次传了过来。
“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男子络腮胡覆盖的脸上带着深深的疲倦,有气无力的说着。
“当然,”空姐打起了满分的微笑应对着:“这是我的荣幸,先生。”
“这架航班去哪?”
空姐略带诧异地道:“去洛杉矶,先生。”
“那我们现在大概在哪?”中年人疲倦地问道,他颓废的有点令人诧异,徐佳明听见了这对话微微惊讶,还有上了飞机不知道目的地的人吗?
“在阿富汗上空,先生。”空姐开始紧张了,中东人的身份加上这诡异的对话,令她有点不好的预感。
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空姐在心中紧张地祈祷。
“如果我想要改道去麦加,你们航班能否帮我这个忙呢?”
O!no!空姐心中悲鸣一声,但还是努力地微笑,道:“先生或许您可以选择在洛杉矶转班,实际上只有这一点我办不到,其他的要求你大可以尽管提。”
她一边紧张地回应着,一边伸手准备去按衣服后面的警报器。
“很好的回答,女士,你的服务实在是让人无法挑剔,可我现在只想回到那座城市,别的我皆无所求。”
中东人从西装里抽出了两把手枪,缓缓地对准了空姐,用他那沙哑的嗓音说道:“信不信由你,我只是一个搭便车的旅人,你按在警报器上的手拿出来,相信我,这样对大家都好。”
看着空姐慢慢地举起了双手,他转过身来,对着面露惊恐的神色乘客们打开了他的大衣,两侧满满当当的装满了炸药,红色的显示器危险地闪烁着,暴露出的红蓝电线透露着冰冷的气息。
他一枪指着空姐,另外一把枪顶住了拿着刀叉僵在原地的徐佳明,微微抬高了嗓门,用他那沙哑又致命的嗓音大声地喊道:“劫机!!!”
徐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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