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另一个世界
在我们跟着扎克进入那个已经脱离真实世界轨迹的世界之前,有好奇麦姬和沃尔特情感进程的么。
小提下吧——麦姬在写订婚派对的请柬。结束。
“半个小时后再来接我们。”
约好了时间,扎克走向了已经在等待今天食物的墨菲。
“今天这个世界有什么新闻么。”
“没有。”墨菲接过了扎克递过去食物,和昨天一样,有半死不活的人类躺在市政府广场的草丛中。
扎克有些不满,“我已经告诉你了,这个世界的食物对你没有用。你不用继续囤积这些无辜的市民。”
“他们是调味料。”奇妙的回答,“没有任何营养价值,只是为了让真正的食物不那么难以下咽而存在的。”墨菲握着来自格兰德酒瓶,看了眼扎克,“你不用担心,这些人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影响。”
既然墨菲都这么说了,扎克也不理会了,“昨天我们离开后,你找到吉娜了没有。”
“没有。”墨菲摇了头,“市政府的秘密通道一定通往这个世界的外面。你们离开后,她一定也离开了。”
“那今天呢,她有来市政府上班么。”
扎克和墨菲在一问一答,露易丝在旁边看着。确认一下。大家知道从扎克不和墨菲说话,到现在的状态,这改变是因为什么吧。对的,是因为墨菲脱掉了扎克鞋。
墨菲的回答是往市政府的方向一指,“她在工作。”
“没用了。”扎克摇了摇头,“工作时间的她不可能和做任何可疑的举动。”
“你是对的。”墨菲同意了扎克的话,“我监视了她一天,她一直在做市长秘书的工作。如果你想要看清楚她破坏投票结果这件事的全貌,你必须知道她在这个世界之外做了什么。”
这容易理解吧。发生在这个有限的世界中的事,有一部分,是异族无法获取的——吉娜进入市政府密道的事情。然后,在吉娜破坏投票后,如果她有什么人需要汇报,需要……这里我们只能做猜测——吉娜并不是一个人在策划这种毁掉市长连任的事。如果吉娜有同伙,她与同伙的交流,却不在这个世界的范围内。
墨菲在说的,就是这个不完整世界无法给扎克提供事件的全部。
墨菲看了一会儿扎克思考的脸色,“你希望我抓住她吗。只要你不在这个惩罚我的世界制造尸体,我愿意配合你要求的所有事。”
扎克没理会墨菲还在强调这是惩罚她的世界,扎克回应的是后面,“真实世界中吉娜已经……消失了。”扎克用了还算谨慎的用词,“这个世界的吉娜,是这件事唯一的线索了。我暂时还不想做任何无法确认结果的事情。”
“但什么也不做,结果一定最坏的。”墨菲没看扎克,而是抬头看向西方。这个世界并看不到太阳,但光线的变化在表现这个比真实世界晚几个小时的世界在进入黄昏,“今天是投票的第二天,我在这里看了来这里投票的大部分巴顿市民的投票。你的朋友安东尼的票数占据绝对优势,但如果昨天的事情今天也会发生,这些投票将不会有意义。你的朋友安东尼,会落选。”
扎克挑了下眉,“稍等一下,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的朋友安东尼,不会继续成为巴顿的市长。如果你什么也不做。”
扎克强调式的,“在这个世界。”
墨菲张了下嘴,闭上,点头。
扎克看向露易丝了,“谁不想让安东尼继续做市长?”
露易丝真正旁观的好好的,突然被问,小尴尬的摇头,“我怎么知道。”
扎克没介意,但皱了眉,陈述式的,“所有人都希望安东尼做市长。”然后困惑的看向市政府的方向,“为什么吉娜不想安东尼做市长?”
能感觉到关注点的转变么。从吉娜在破坏投票结果的事件本身,变成了为什么吉娜要做这种事。
“艾瑟拉今天来市政府了。”墨菲突然另开了一个话题,“在你的朋友安东尼的办公室了呆了半天。”
扎克看着墨菲,关注点落在了奇妙的地方,“为什么你每次说到安东尼,都要加个‘我的朋友’?”
“露易丝说的,不是么,她纠正了我你的朋友安东尼选择女人的标准,她强调了你和你的朋友安东尼的朋友关系。所以我在用不断这么说来加深自己的印象。”
露易丝又被点到了,不过这次露易丝没什么反应。
墨菲没说完,“忘了吗?”这是个问句,“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记忆你的社交圈的,我不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儿,这就是我努力的方式。”
扎克直接撇开头,“艾瑟拉来市政府干什么。”正题,明智的决定。
“投票的结果。”墨菲回到了平淡的语气,“两个人花了一个小时困惑第一天投票结果中,你的朋友安东尼那不可思议的低支持率。然后花了两个小时各自联系他们的关系网络,试图明白投票结果如此的原因。然后花了十分钟争吵。”墨菲停顿了一下,“最后在市长办公室里xx……”
“打住。”扎克嘴角抽搐了一下。首先,扎克明白的是,这个世界中,安东尼并不知晓第一天投票被人蓄意改变了。其次,扎克无奈的发觉,原来安东尼在遇到危机的时候,找的人是艾瑟拉。最后,“你是想说安东尼和艾瑟拉的关系,是吉娜做这些事的原因?”
墨菲:“一个是只有外表的花瓶,一个是哪怕在这个时代都‘特别’的女性。”墨菲居然又看了眼露易丝,话,还是对扎克说的,“我依然坚持我对你的朋友安东尼选择女人标准的判断,但我也没有要反驳你和露易丝的判断。只是结果,艾瑟拉才是你的朋友安东尼……”有人觉得墨菲这种非要加前缀的说话方式讨厌么,别,她没有感情,我们要是有了情绪反应,她,就赢了。
“……在最后确定的女人。就我在市政府看到的,你的朋友安东尼和艾瑟拉选择的xx方式以及时间地点,都在证明,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重新点燃不短的时间了。这时间,足够一个就在市长办公室外接电话的、被冷落的花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
扎克的脸有点儿阴沉,“所以你基本上说的就是——安东尼的情人因为嫉妒他和他前妻的关系,才用这种方式报复他。”
墨菲居然安静了好一会儿,“你是对的,我就是这个意思。”
露易丝突然开口了——
“如果我在吉娜的处境,我不会去报复我爱的人,我会对准那个前妻,能说什么呢~我有感情~”露易丝好不容易自主的加入对话,当然不会只有这一句,“呵呵,但当然,我非常确定的知道我不是那个处境中的花瓶,所以~”不需要说完~
扎克一低头,开始往市政府方向走。这里的对话无法再和平的进行下去。
露易丝走在了扎克平齐的地方,墨菲吊在身后,没有声音。
和昨天一样,各个投票点的投票开始被武警护送过来,以及今天会进行审计的人员,各种车辆都在往市政府门口聚集。
也同样的,扎克看到了布雷克,在和审计人员中的某个人打眼色。
“吉娜没有出来。”扎克没有特别的说话对象。
墨菲仿佛有回答的意图,但被露易丝看了一眼,闭上了。于是露易丝开的口,“她在移动,在这个世界的边缘。”这是依靠吸血鬼感知的转述,虽然扎克并不需要这样的转述,但我们应该可以理解,这只是露易丝在告诉墨菲可以保持安静了,“她,离开这个世界了,应该是要进入那个密道了。”
“昨天可能是她在观察各方人进入审计投票的房间的时间线,确认她可以行动的时间。”扎克在做推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就可以当做事实的推测。
“那个房间,是怎么被确认作为审计房的?”露易丝提了个问,“密道是安东尼造的,为了排除异族对市政府的影响。”安东尼自己说的,没必要质疑,“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但在那个审计投票的房间有个出口。审计的房间一定是最近安排的,谁安排的?是巧合吗?为什么吉娜可以从那个密道出入?安东尼告诉她的吗?”
这一串问题是扎克不能回答的,安东尼可以。但恶心的地方就在于,扎克知道如果他问安东尼的话,安东尼不会回答。
有问题么。扎克是怎么告诉安东尼第一天的投票被破坏了?是‘嘿,我的朋友安东尼呦!你工作的地方下面有个我进不去的密道哎!还有还有,你的秘书把投票换了!啥情况啊?快给我回个电话呗,我好急啊!’
当然以上不是扎克的原话,但回顾一下当时的电话,难道不是这个感觉么。
这就是扎克和安东尼之间所有对话的模式。一个吸血鬼和一个人类市长间的互动方式。我们能说这是不好的吗?
“吉娜在市政府的工作,有没有和这三天投票相关的事务。”扎克依然没有特定的对话对象。谁能回答谁答。
露易丝耸了肩,没开口了。
那,墨菲,“并没有。至少她办公桌里的所有文件,都没有关于投票的事务。”
“那她一定有帮手,在市政府内。”
“安排投票审计的人员么,好的,我记下了,明天我会重点观察这些人。”墨菲挽起了一缕头发,看了眼露易丝。露易丝回了个白眼,没再理会。
三人越来越靠近市政府的正门,并没有隐藏身形的意思。扎克没说出来,但扎克现在想做的,是让布雷克看到自己。扎克有意想要探知一下布雷克所代表的斯通家族,在这个世界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破坏投票结果的情况下,对第一天投票结果的反应——
毕竟,排除掉和异族有关的因素:吉娜走的密道。这是件简单、单纯的政治事件。政治家族斯通,一定有些看法。
布雷克看到扎克,先是一脸惊讶,然后一阵狂奔的冲向扎克。
“扎克!”
扎克没觉得意外,是认为布雷克想要告诉自己第一天投票的糟糕结果。
扎克错了——
“扎克!你还活着!”
奇怪的开场。
“我死了?”扎克皱了下眉。
“呃,不!抱歉!”布雷克拉着扎克往人少的地方走,同时看了眼露易丝和墨菲。对露易丝有打下招呼,对墨菲嘛,没什么反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越来越让人困惑了,“回来?我去哪里了吗?”扎克的不确定,是因为这个世界,有肉眼可见边界的世界。扎克可不知道这脱离了市政广场范围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也不在扎克的考虑范围内。
“昨天上午的灵魂膨胀啊!”布雷克打量着扎克,“沃尔特一直没有找到你!”又看了眼露易丝,“你们!你,本杰明,露易丝,詹姆士!”
“哦。”扎克不困惑了,不准备解释,主要是对眼前这个布雷克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现在在这里了。不如你告诉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吧,比如。”扎克指了下市政府前,正在被武警护送入市政府内的投票箱,“投票的结果。”
“*!”布雷克用了脏字回答扎克的提问,“最让人无法理解的问题发生了……”
话才说的一半,扎克眼睁睁的看着沃尔特的脸取代了布雷克。
扎克有点无语,“我说了半个小时。”
“我走了半个小时!”沃尔特理直气壮。呃,他,走了,半个小时。啧。沃尔特是个‘神’,别和他争这个问题。
“我正在和布雷克对话,请还回布雷克。”扎克用了‘请’。
不好使了。“现在走或者我把你丢在这里一整天!你自己选!”
扎克摇头,和露易丝一起拉住了沃尔特的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告诉对方我们准备好离开了。
“明天见。”离开这个世界前最后一句话来自墨菲,“丈夫。”这个没有感情的阿萨迈特,是对着露易丝说的。其心可诛。
但露易丝并没有在意,当世界变成一片灰色的前后通行道路时,露易丝拉了下扎克,“为什么那个世界中我们没有被沃尔特救出去?”
“因为那个世界其实是‘天堂’,是灵魂膨胀在那一刻制造出的,现在,的未来。我们不断循环重置的那个时间,是那个,现在,的过去,是‘地狱’。”扎克回答了,“那个世界的沃尔特不可能去‘地狱’去救吸血鬼,常识告诉他我们不可能在‘地狱’,即使他去了,我们作为吸血鬼,大概也已经被神的规则惩罚,死了。所以我们在那个世界永远不可能被救出来,更别说,被救出,回到‘天堂’存在了。”
“安——静——!!”沃尔特。
关于那个世界,还有疑问的话,下次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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