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茜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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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少女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真正的食物。”她拿起叉子,戳入餐盘上的一支肋排,“很软,很嫩……”
爱丽丝的表情怪异,在还没有完全挖掘她的巫术天赋时,格兰德妹妹还不能和眼前的圣徒平齐,但是,被这样一个人这样审视自己做出来的食物,爱丽丝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扎克坐在主位上,晃荡着酒杯,视线在两个紧张的人身上滑过。
艾力就不用说了,圣徒来了,他的安生日子也就要结束了。别忘了,他是扎克刻意留下,用来和圣徒、冈格罗交换的筹码。
另一个紧张的人是迈克,虽然在同一信仰体系之下,但是不同的定义赋予了他对圣徒天生的惧怕。
“你要浪费面前的食物吗?”扎克看着少女的神情。天知道她多长时间没有吃一顿正常的午餐了,有些同情,以及阴暗心理中的小雀跃。
“不是。”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餐具,已经洗的粉嫩的干净手掌在餐桌上摊开,低下头,“让我祈祷,感谢圣主赐予我们这样的美好的午餐。”
格兰德餐桌上的人,眼神怪异的相互看着。
这个少女,她应该清楚的知道,这桌上的一切出自巫术信仰下,报丧女妖——爱丽丝的手吧!
少女摊开在两边的手没人去握,她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餐桌上的人,“没有祈祷,就没有午餐。”面无表情的少女手指在餐桌上一点,长方形的木制餐桌在大家震惊的眼中漂浮而起,贴向天花板。
中心空荡荡的一群人围坐着、抬着头,看着上方悬空的餐桌腿,愣住了。
扎克保持着握酒杯的姿势,但是他的手中已经没了酒杯,此时,荡漾着半杯羊血的酒杯正悬浮在吸血鬼的头顶上。
扎克空握的手指微微抽动,和他的眼角同步。
扎克抿着的嘴唇拉扯,在嘴角弯起,微笑的看向恢复了准备祈祷姿势的少女,“圣徒,你有名字吗?”
“茜茜。”少女闭着眼,低着头,摊开双手没有丝毫动摇的等待着两边的人握上。
“茜茜。”扎克不准备去评论这个简单的名字,“我是格兰德的主人,应该由我来主持祈祷,有意见吗?”
茜茜抬头看了扎克一眼,点头。
扎克的视线在格兰德的众人身上扫过,点了点头,伸出手握住了一直等待的茜茜,另一只手握住了皱着眉的老汉克,依次传递下去后,扎克低下头闭上了眼。
“让我们感谢库克。”扎克闭着的眼角弯起,有微笑,“如果不是这位微胖的家伙,不喜欢出门的爱丽丝可不会有这么好的厨艺。”
茜茜握住吸血鬼的手就要抽走,但所有人都闭着眼,所以他们不会看见,吸血鬼尖利的手指已经刺入了少女干净的手腕,牢牢固定住这个已经惹到所有人的圣徒!
“让我们感谢马修、艾力、丹尼的父母,如果不是他们的教育,让这些年轻人有优秀的教养,他们就不会在爱丽丝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候伸出援手。”
茜茜睁开了眼,已经被抓住的扎克她无法摆脱,至少另一边,她……
算了,七彩的光芒禁锢在她的另一只手腕上,幻人丹尼的全身已经因为过度使用力量而变的透明。就在金色的光芒即将突破彩光之时,扎克张开了眼,赤红眼芒锁定着试图解脱的圣徒。
“我们要感谢……”扎克的声音提高,盯着被固定无法转移的圣徒的双眼,强行把自己的言语刺入这位拥有少女身体的圣徒脑中!
“我们要感谢那些,今天让我们能够聚集出现在这里共享午餐的人或事!”
哐当!
悬浮在天花板上的餐桌坠落,重新掉入围坐的人中间!
扎克松开手,接住了自己的酒杯,看着有些散乱的餐桌,和相继张开眼的人,一笑,“哦!抱歉,我忘记了。”
吸血鬼一扬杯,为这个滑稽的祈祷画下了终点,“阿门。”
“阿门。”错落的应和声响起,大家默默的拿起餐具,午餐开始了。
茜茜捂着自己的手腕,紧闭着眼,剧烈的晃动着头,她才驱除魅惑之瞳的影响。
她是圣徒,又怎么样,她又记忆她有想法。那么她就会被魅惑之瞳的控制。
“托瑞多!”茜茜睁开了眼,赤红的虹膜在一点点褪色,恢复成原本的颜色。看来她驱逐了吸血鬼植入的虚假想法。
“扎克。”扎克再次扬杯,微笑的看着这位圣徒,“或者你想叫全名以显示重要,请用扎克瑞.格兰德,或者格兰德先生。”
“托……”
吸血鬼眼中的赤红再次对上少女的双眼,嘴唇中吐出几个字,“扎克瑞.格兰德。”
茜茜哗的从餐桌边站起,捂着双眼,用力的摇晃起来。把不属于自己的思维甩掉!
当吸血鬼真的盯上你要使用魅惑之瞳时,除非你能像利普那样消失,否则,真心躲不过。为什么?因为我们都是有教养的人,说话要看着对方……
茜茜伸出了手,紧闭住了双眼,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指向的是哪里。
金色光芒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朱红色的巨尾已经在她的身侧划出暗红的残影,少女的身体如破布一样飞跃餐桌,撞入楼梯间!
扎克看着莫名多出一条巨大尾巴的大丹犬,抿抿嘴,摇了摇头,朝餐桌上的几人示意下,站起了身,走向挣扎着被卡在楼梯碎屑中想要站起来的圣徒,关了餐厅的门。
“你需要帮忙吗?”扎克看着茜茜可怜的贴着墙壁一点点直起身体。
不用担心,她可没有受伤,只是她的外表太有欺骗性而已。落难少女什么的,但是,看看她才来格兰德就展示出来的力量吧,这家伙如果不是现在孤身一人陷入格兰德的本部,分开来,格兰德中的人,甚至扎克,都有可能被她一个人虐杀!
“不需要!”茜茜不再看向吸血鬼,将被扯破的裙摆拉起。这是爱丽丝的衣服,现在显然报废了。
“你知道我们本不需要以这种方式相处的。”扎克还是伸出了手,拉起了反抗的茜茜,往办公室走去。
“不然呢?”茜茜的声音带着愤怒,“像几个世纪之前一样,相信你们十三氏族,然后被背叛吗!”
“几个世纪前?”扎克笑着摇摇头,他知道茜茜说的是隐秘联盟背弃了初衷,支持联邦独立的事情,但是,“你多大了,十七还是十六岁?几百年前的事情真的很重要吗?”
“重要!”茜茜还是瞪向了扎克,不过扎克已经不准备在为难这位圣徒了,把她按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呵呵。”扎克坐在了办公桌后,舒适的靠着靠背,交叠起手指,“如果重要,为什么你会冈格罗在一起,怎么不去找魔宴?”
“吸血鬼都是叛徒。”茜茜看着扎克,“魔宴、隐秘联盟,都一样!”
这说的,就是梅森对扎克说过的,关于西部的情况了,现在的魔宴已经终止了对教会支持,放任恶魔横行于西部了。看来在和冈格罗走到一起之前,这位圣徒已经吃了一些苦头。
“所以才会是冈格罗吗?”扎克笑着摇摇头,“这个边缘氏族,没有任何立场的,只求存在的血统分支。”扎克叹息了一声,“你真的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才会找上他们吧。”扎克想到了什么,挑挑眉,“冈格罗呢?为什么你一个人来了?”
茜茜沉默了,这还用解释么,月圆周期的格兰德,那些冈格罗不敢来。
虽然现在本杰明不在,但马修的存在已经证实了格兰德是吸血鬼和阿尔法共同组建的事实。
扎克挑挑眉,意识到自己问了白痴问题,但是他不会承认的,微笑着扭曲自己的问题,“或者换个问法,为什么你会现在来这里?我以为,你们至少会等到月圆结束。”
茜茜闭上了眼睛,少女的胸膛缓缓起伏,似乎是在整理情绪,“我们现在就要开始正式交涉了吗?”
扎克撇撇嘴,不然呢?已经让你洗了澡,换了衣服,并招待了午餐。‘热烈’的欢迎了你,难道正事要一直拖下去吗?
不是扎克忘了茜茜根本没有吃到一口午餐,而是祈祷不和心意的圣徒,是绝对不会吃午餐的。这和格兰德有没有招待午餐是两件事情。
“好吧。”茜茜睁开了眼,看向了扎克,“首先,让我感谢你们的招待。”茜茜拨开了额前有些散乱的头发,规矩的坐好,认真的低头致谢,“你们有一个很不错的家。我同意你祈祷时说的话,他们都是有教养,又值得爱护的人。是我这个客人无礼了,抱歉,希望你接受我的歉意。”
扎克挑着眉,没有回答。对方的情绪转换就和一个普通任性少女一样,扎克不想顺着对方的心意,让她理解到错误的信息。
“我捕获了一只巫师的灵魂。”茜茜看向了扎克,“一个在你手上逃掉的巫师灵魂。”
扎克一挑眉,怎么?难道这个只是个少女的圣徒,以为这样是增加了手上的筹码,可以和格兰德谈条件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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