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雪地里啃雪的枣红马
翾楚听爸爸和刘明两个讲迁坟旋风引路的事情,就想那旋风怕是鬼吧!
第二天,翾楚爸爸说冬至了,想上坟去给爷爷烧纸,顺便看看风水。
翾楚妈妈说:“往年不是都清明才能上坟,今年咋大冬天的,这昨夜刚刚下了一层雪,跑上坟干啥?”
翾楚爸爸说:“你昨天没听见刘明说的迁坟的事?”
翾楚妈妈说:“听见了!你是想去看看风水?”
翾楚爸爸说:“是啊!这坟是古阴阳看的,我今天想叫上这大桥村的崔阴阳去再看看。别弄出个啥毛病!不说了,我和翾楚去,她爷爷最疼她,你不去在家看娃!”
翾楚爸和崔阴阳的儿子是同学,结果顺便叫上,骑着摩托车后面捎着翾楚,就来到了翾楚爷爷坟地上,北方的雪来的快,也化的快。路上有阳光的向阳处都化了,一路也好走,到了坟地,翾楚爸就摆开带来的祭品,也就两个馍馍,又一瓶银川白酒,还买了翾楚爷爷临死时还要吃的小金桔。摆了几个。又点上一根烟,又给太爷爷太奶奶坟上也点上烟,放上馍。
翾楚爸爸就带领翾楚跪下,划开雪,在坟头前,烧纸,烧了两捆纸,那火苗直扑着翾楚跑,反倒也烤热和了身子,就喊着爷爷,太爷爷,太奶奶来使钱。
翾楚光喊爷爷来使钱,翾楚爸就说:“这个娃,赶紧喊你老太爷和老太太来使钱,不能光喊爷爷来使钱!”
这时候翾楚看见那边山头居然有一匹枣红色的马儿,膘肥体壮的,毛发蹭亮蹭亮的,阳光下有点耀眼,正在雪地上啃着吃草。那马时不时朝翾楚这边看看,翾楚也看看它。
这时翾楚爸烧完纸,把馍掐了几块泼散在坟头,又把小金桔剥开泼散了!又打开酒在两个坟头上各泼散了一圈,最后令翾楚磕三个头起来。翾楚都一一照办,想想爷爷死了一年多,梦里有时候梦见,可总是觉得还是越来越记不清爷爷长啥样了!原来不是照相机,人真的会忘了长相。
古代人不知道是怎么记住亲人的,又想想现代人就是有照片又能咋样,闲姨的照片放在家里抽屉,那个抽屉越来越不被人打开了!翾楚有时候找东西,打开就有种禁不住打冷战的感觉。爷爷的照片还是悬挂在奶奶的堂屋里,老人的照片挂屋里听说是厚成。年轻人死了的照片是不能留的,就闲姨放家里的照片还是翾楚妈妈偷拿到翾楚家留下的,外奶奶家早已不见踪迹。听说是怕年轻人没活够,留恋人世,阳间不能留着鬼,怕慢慢积怨太深不走反而在家作怪。
翾楚妈太想念妹妹,就留下了,翾楚爸爸又念着翾楚妈心软,也便没管这件事,翾楚妈想起来便抱着闲姨照片哭鼻子,一哭就是一天。
言归正传,翾楚爸起来后就和崔阴阳到处看风水,那崔阴阳年纪不大和翾楚爸爸同岁,可看着嘴里一会会的文绉绉的话,什么青龙低伏,白虎欺主,家中头胎必定女儿,生女娃也多,男丁少之类的。
都没人主意那匹枣红色的马儿就走进翾楚跟前,翾楚看它高大威猛,又好似通灵一般,亲近人,便喂它吃了一口手里刚刚泼散完剩下带来的馍吃。那枣红色的马儿,嘴巴秃噜秃噜的就呲着大板子白牙齿吃了翾楚手中的馍。
翾楚笑道:“小红马,这么冷的天,你不回家,在这荒滩野地里有草吃么?草都被雪遮盖住了!你饿吧?”
那小红马突突两下子,看着翾楚,翾楚笑笑说:“你这马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锦缎马鞍子,说明你是主人骑你来的?快回去,把被你主人撂下了!”
翾楚突然被她爸爸一声大喊:“翾楚楚,快回来爸身边,你咋胆子那么大?小心被马踢了!”
翾楚一转头被惊的心跳的咚咚咚咚的,刚应声:“哎!知道了爸爸!啊!好疼,呜哇!疼死了!”却冷不防被那枣红色的高头大马给咬了手指一口。
翾楚爸爸展现了超人的脚力,三步飞身上前,一看这傻丫头居然被马咬了,还,伸出手,让那该死的马伸着舌头添血呢!
翾楚爸爸一脚就踹到那马脖子上,骂的:“哪来的野僧口,放出来当狼养呢!大雪天里在坟地里放马,吃雪呢?还是喝血吃肉呢?老子要是看见谁的马,我连你主人也一块踹飞了!”
翾楚爸一把抱起翾楚检查伤口。那枣红马被翾楚爸一脚踹飞,马惊了,不过跑了回他吃草的山头,又稳定下来,就着雪地啃草,也不知道能不能啃上一点草。
翾楚爸说:“哎呦!我的娃,没事了,爸爸在!”边哄边拍,又给翾楚擦血。
那崔阴阳也过来看看翾楚的伤口,脸色一黑,打开他随身带着的包袱,拿出一个小瓶,上面还是青花瓷,倒出一点黄色的粉末在翾楚伤破的指头上。
翾楚爸说:“崔子,你咋随身还带着药呢?”
这时候翾楚闻见一股的臭味,臭的闭气。翾楚爸自然也闻到了说:“你给我家翾楚撒的硫磺做啥?”
那崔阴阳也不说话,又把打火机点火在翾楚手上点燃那硫磺,燃烧起来!烧的翾楚哇哇大哭,顾不上臭。翾楚爸意识到可能不妙,便捏住翾楚要缩回去的手,配合崔阴阳的医治。等那药粉完全燃烧,崔阴阳有从包里拿出一章符纸,一下子包住那火苗,火苗缺氧便熄灭了!然后就直接拿这符纸把翾楚收拾的手指头给包扎起来。也没绳子,就把翾楚把辫子的皮筋卸下来一个,简单绑了下。
翾楚突然觉得不疼了,也便不哭了!翾楚看一眼那山头还在雪地上啃来啃去的枣红色高头大马,那马也朝翾楚看看,又低头忙着啃雪。翾楚心想,刚才还喂它才馍馍呢!这家伙心真坏,居然还咬自己,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时候正流行这句话。
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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