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你是谁?
翾楚奶奶拉架时候,谁也不敢偏心,一方面害怕三婶她们以后不给自己养老。一方面也对翾楚有心,便站在中间,被打了几拳,翾楚奶奶就坐在地上哭起来:“媳妇子,你跟个娃,打什么架呀!我们翾楚啥时候受过这种罪啊!她爷爷你走的早,你看看这些人都咋欺负人啊!看我老了没人管,这都拉不住架,要打我啊!……”翾楚奶奶又哭又唱的。倒是把三婶吓着了,她就是欺软怕硬,反正这娘几个没人管,自己骂两句过过瘾也就是了!可她奶奶被自己打倒这事,要是被队上传出去可是会被村里说闲话的。当即就跑回家去了!
翾楚被三婶撕的头发散乱了一头蒿子草一样,乱蓬蓬的,脸上又打架出力被汗水沾了一脸一脖子。反正少女时期的女孩子头发又多又厚。
翾楚抱住妈妈说:“妈,你坚强点,啥事都能过去,你这样玉华吓死了!”
翾楚妈听翾楚这样说,直点头,可是气就缓不过来,一直打嗝叫喘息的感觉:“呃,咯,咯……呃……快,看玉华,妈……呃,好着哩……”
翾楚见娉婷抱着妈妈,便又跑去看玉华,只见玉华此时哪里还是玉华,抓牙舞爪,急火攻心,着了魔。
瞪着血红的眼睛,憋出眼眶来的绷紧脸上的肌肉,嘴也抽的撅起到鼻孔。翾楚吓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的她说:“玉华,你好好的,你好着没?你别把妈吓死了!”
玉华看也不看妈妈,就转动手指,盯着手指看,嘴里还哼哼嗤嗤的:“嗯?嗯?(三声疑问的嗯?),没人管昂?谁说没人管昂?……”
玉华妈妈被玉华说的吓的,长长深深打个嗝:“嗝,咯……娃你咋了?”玉华妈吓的一激灵就醒了,赶紧跑去给舞动手抓的玉华捋手指头说:“玉华,妈在呢!妈在呢!你别吓唬妈妈啊!”
娉婷也去给玉华捋手说:“玉华,你想干啥,快醒醒。你着魔了?”
玉华妈说:“玉华啊!快好好的,妈再不生气了,你好好的就行!”
玉华哪里还听这些,突然笑道:“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玉华妈“哇啊”一声哭道:“天啊,我的娃啊,你咋了?不要吓你妈妈啊!你到底咋了?你咋能这样笑呢?平时都乖乖的娃,咋能这样笑呢!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谁来救救我们呀?……”玉华妈从来没见过玉华这种模样,平时都是一副文文静静的可爱模样,咋能这样笑呢!
翾楚奶奶见玉华笑的诡异“滋滋滋”的,便顾不上坐着哭喊了!一屁股违过来喊道:“玉华,我的孙娃,你咋了?别气了!快放松,不要憋着劲。”
玉华妈一手抓住玉华,使劲捋拽,一手又抓住婆婆说:“妈呀!玉华这是咋了?快叫人啊!”
翾楚家喊道地动山摇,要是翾楚奶奶家早都聚集了一院子人,只是翾楚爸当年被分家到这四面都是稻田地的宅基地上。根本邻居住的有点远。西边有一家邻居稍微近一点,就听见翾楚家在哭喊跑来说:“翾楚妈,你啥时候回来的,都好好的哭啥?没啥过不过去的坎!”
翾楚妈实在不晓得怎么办了,见到来人,就觉得要抓住救命稻草说:“她大爹,你快来看看我家玉华咋了啥?你看看……”
玉华嘿嘿嘿笑道:“咋了!管事来了,还能咋了?不是说没人管么!我来管事来了?你们哭啥,都悄悄听我说!……嘿嘿嘿嘿,嗝,呃……啊哦……嗯(第四声,有点叹气缓气。)”玉华连连打嗝,连连打哈欠。完全不像个正常的孩子。
翾楚奶奶和那邻居大叔有点经验,翾楚奶奶说:“我娃不是被冲磕了吧?给改摩,改摩,说不定就好了?”
那邻居说:“哎呀!这娃,不对呀!快给改摩看看咋样?”
翾楚奶奶抱着玉华,想把玉华身子放自己怀里有个支撑,也好给改摩。谁知玉华的身子硬的就像只有骨头一样,按不倒!
翾楚奶奶只能就这样让玉华坐着,她一边喊:“娉婷过来,黄毛丫头的头发,奶奶拔一根。翾楚满脸的血,哎!……”
娉婷也乖巧听话,又懂事,赶紧跪下来,爬到奶奶跟前让奶奶把头发。翾楚奶奶就把了娉婷脑后马尾下的坑坑里风府穴的汗毛,拔了三下,具体几根就不知道了!
然后娉婷摸摸被拔的脖子后脑勺,揉揉,蹭蹭的撕头发声音还在脑里回响。
翾楚奶奶就捏着娉婷的汗毛,照玉华脸上,面门上就转圈,转三圈,又朝玉华胸口身上转圈,转完,又揪着头发的三根手指,像点穴一样,在玉华额头,脖子下面一点,胸口各转圈按压,口中念念有词道:“改改,扯扯,……奶奶给娃改摩改摩……呸呸呸,(吐口水在手心,)”又给玉华摩妥脸和胸口。最后又拿扫帚在身上赶了三下,象征扫掉邪气,然后使劲扔掉扫帚。说:“好了,……”大家应和道:“好了!”
玉华被改摩时候,眼睛一直瞌睡一样沙弥,等玉华奶奶刚放下扫帚,她听到奶奶说好了,便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嗯?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嗯?,嗯?……呃,嗝……啊喔……好了……”
玉华奶奶见改摩都不管用,这玉华的嘴和脸撅的更厉害,肌肉绷紧的更厉害。便说:“好了,玉华,奶奶改摩就好了?”
邻居看这情况说:“哎呀!娃不是被啥东西上身了吧?”
玉华笑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好了,这个人厉害,知道呢!我就是来传话的!”玉华声音变得粗远了,也不是原来的声音,更像是大人的声音。
玉华妈妈是:“你是谁?”见玉华行为举止,和说话也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娃应该有的姿势,便直接问。
玉华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谁?”
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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