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链接
御坂美琴拉着食蜂操祈, 抬头，看见远处路面上站着的银发蓝眼的青年。
超电磁炮和“苍”合力摧毁出一条大路，从中间断开看向两边却泾渭分明, 从御坂美琴发出的痕迹呈现为地面被烧焦, 而来自五条悟那边的痕迹则是大地裂开。
两边被打断的植物还在蠢蠢欲动，它们快速锁成团，仿佛从他们的攻击中学习到了灵感，收缩, 挥舞, 藤蔓张牙舞爪地又开始侵犯这条刚刚被打出来的路，完全不顾之前被摧毁过多少, 自顾自地铺在地上。
“快跑啊。”食蜂操祈催促道, 她神情严肃：“我之前推测的没错, 它们确实从你的攻击上获得了一些其他属性……
遭受超电磁炮摧毁的植物有变硬的倾向，甚至呈现出钢铁般的光辉，而被五条悟“苍”攻击过的植物则长得更快了, 它们快速进化，根据自己遭受到的不同攻击增加抗性。
“现在不妙了啊。”食蜂操祈喃喃自语。
“不用担心, 还有老师在！”
五条悟的话突兀地出现在少女们的头顶。
食蜂操祈：“诶。”
御坂美琴：“？？”
抬头，五条悟悬空站立, 他用术式造成的瞬移效果，到达她们前方。
“刚刚在电话里面求助的是食蜂同学对吧。”五条悟眨了眨眼睛，“你们好像遇见了麻烦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 因为我是最强嘛。”
”不管你们感情有多好, 现在是要分开的时候——”
御坂美琴：“谁跟这女人关系好啊！”
食蜂操祈：“才没有。”
随着两声抗议, 五条悟很轻松地一手捞一个, 像是夹大型抱枕一般将她们夹在腋下，随即他没有立刻离开现场，而是注视着这片小树林。
“这里发生什么了？忽然变成这样，我可没有察觉咒灵或者咒术师的气息。”
“不知道。”这是御坂美琴的回复，她虽然能依靠第六感和电磁波更早察觉异常，却半点都分析不出来什么。
“你的六眼毫无察觉……”食蜂操祈觉得事情不简单起来。
一般情况下，她们的能力都会伪装成对应世界的表现形式，比如超能力变成异能力，咒术，念能力，恶魔果实等等，但是本质上还是超能力，发动时候需要计算。
因此，即使是她和御坂美琴在使用计算力展开能力时候都会被五条悟那双能够察觉咒力流动的六眼发现端倪，从而进行防御。
像是五条悟第一天上门时候，食蜂操祈突发的袭击，就是被他展开“无下限”所防御。
但是这次居然没有察觉到咒术师的气息……对方到底是什么人？食蜂操祈一边自己思考，一边发动那边被她控制的咒术界高层，寻找来自咒术界的特例。
“对方可能是普通人吗？”御坂美琴道。
五条悟惊奇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她是什么不懂常识的傻瓜，道：“普通人身上同样存在咒力的，只是他们不懂得使用也不能储存，会自然消散在空气中。你们老师亚雷斯塔没教过你们吗？”
御坂美琴：“……”
食蜂操祈沉默了一下道：“没有。”
【美琴：愣住，还能这样吗？】
【超能力者充什么大头蒜咒术师啊（唏嘘】
【亚雷斯塔当然没教过她，他好像目前为止就给蓝花悦灌输过各种各样的厚黑学了。】
【神他妈厚黑学，有一说一，我们没看见不等于没教，御坂的超能力总不可能是她自学吧。】
【还有研究员部呢，一方通行的能力开发那个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就是研究员部决定的，真不一定是理事长。】
【emmm确实，所以唯一可能知道的家伙是蓝花悦，她们两个不知道，妥妥双标。】
【万一蓝花悦也不知道，那就是不负责老师了是吧。】
星宫真寻原来不知道。
星宫真寻现在知道了。
食蜂操祈默默将自己对那些人脑子内信息的搜集范围从针对五条悟和咒术界大事转移为类似的常识。
“总之，被救了应该说什么？”五条悟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两个。
御坂美琴：“……谢谢。”
食蜂操祈：“感谢您的帮助，不过，这里的问题也是要解决的吧。”
“我推测可能不是人而是咒具？”食蜂操祈意识到五条悟的话，他没说发现咒灵和咒术师，但是他没说咒具。
“嗯，对，是咒具。”五条悟道，“在和你们行走方向相反的地方，发现了一些特殊咒力反应，怎么样，要去看看吗？”
“可惜不能带悠仁来，没时间了，这里的东西有旺盛的侵蚀性，要是再不处理的话可能会快速蔓延出去，到时候我就是人类的罪人了啊，只能带你们两个进行教学实践。”
”不过看起来你们的常识课需要好好补补，单纯靠着术式横行霸道可是容易翻车的。”五条悟道。
御坂美琴：“当然要去。”
食蜂操祈：“我拒绝。”
她们两个对视一眼。
御坂美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差点把我们两个留在这里的是什么东西吗？”
食蜂操祈：“那是什么跟我一个非战斗系没关系，现在我唯一想去的地方就是安全的房间和柔软的坐垫！”
五条悟：“嗯，在老师身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食蜂小姐可以放心吗？”
食蜂操祈：“……嗯？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我对那些老橘子们全都看不惯，但是目前的咒术界还是需要他们维持这个框架，我会在意他们的生命，把这个作为保障如何？你很安全因为你能掌握那些人的命，既然能控制他们攻击我，想必控制他们自杀也不是难事。”五条悟继续道。
“毕竟在他们看来自杀都比对抗我容易多了呢。”
“逻辑关系很危险，是想使用我的能力做什么吧五条先生，不过从这点出发的话就……好吧我承认我也想看御坂同学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搞笑样子！”食蜂操祈道。
御坂美琴：“哈？到底是谁离开我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啊食蜂。”
五条悟：“真有活力。”
这样青春又活泼的对话，他已经从自己在高专的学生们身上听过很多次了，但是每次听他都有不同的感受。
当年他和夏油杰也是这样……五条悟心想。
“刚刚那招是什么？看起来很有威力的样子。”五条悟一边将周围靠近的植物用术式轰开一边询问。
“超电磁炮。”御坂美琴回答，无视了食蜂操祈对她使眼色要求她谎报能力的行为。
“我的术式是操控电场和磁场的变化，这是个泛用性的能力，你知道安培定律么？”御坂美琴询问。
五条悟：“知道。”
“通过变换电流塑造磁场，然后磁场对硬币施加一个力，在强磁场下硬币就会具备加速度，随着时间速度也会上升。”御坂美琴简明扼要地解释了原理。
五条悟：“是利用现代科学的类型，那些保守派的咒术师不会喜欢的。”
“我知道，他们觉得不需要现代仪器辅助就能使用的术式才是正统。”食蜂操祈开口。
“可是御坂同学只是借助原理而不是仪器哦，其实无论是什么游戏币只要是铁和镍一样能受到磁场力的物品就行，我记得日本有使用铁器的历史存在吧。”
“你搜集了那些家伙的脑子吧，”五条悟道，“辛苦你了。”
“想起来这点就恼火啊。”食蜂操祈以此作为回复。
咒术师的术式使用机制会随着现代科学进步而发生变化这点信息也是食蜂操祈从那些人脑子里面挖出来的，当时可是好好震惊了一番星宫真寻，没想到他们这边咒术师还这么与时俱进……
但是比起来学园都市这边完全的科学理论派，他们的原理还是解释不明，与其说是有那么一个原理存在，不如说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能解释过去的说法罢了，反正五条悟也从来不纠结他的术式基础是一个悖论。
这也是咒术和超能力以及魔法的不同之处，星宫真寻默默总结。
“好了，那个东西就在下面。”五条悟看着下面道，他移动到了树林下的一个地点。
“就让我来终结它吧，值得一提的话，这是场观赏教学，录像是种好选择。”
“如果真的能终结就好了。”食蜂操祈道。
下面的树林依然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那条被御坂美琴和五条悟合力打出的小路已经完全被植物吞没了。
安静，极度的安静，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树叶落地的声音都没有，下面宛如黑洞吞噬了一切声音，只是从外面看它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五条悟伸出手，“说起来之前和悠仁进行领域训练的时候也碰到过类似能操控植物的咒灵，但是怎么看都没有这次诡异。”
“刷！”
仿佛察觉到攻击倾向，从树林下面忽然窜出了粗壮的热带藤蔓，将上空三人团团围住，七彩团款相互纠缠仿佛蛇颈龙，从顶点的芽孢张开血盆大口，炫耀着其中尖锐闪着锋芒的刺，刺上挂着的透明黏液摇摇欲坠——是捕虫堇的异化形态。
这样的东西不止一个两个，而是成串窜出，论大小看起来就算是货车都能一口吞入，五条悟一米九的身高在这些巨型植物面前也不过像是蹲在大象面前的兔子罢了。
但是五条悟毕竟不是兔子，他是最强的咒术师。
“礼尚往来，应该是这个词才对，既然御坂同学选择将自己的术式告诉我，那么我也应该告诉你们我的术式。”五条悟自顾自说道。
“不过食蜂之前已经破坏过规则将我的术式告诉过你，所以这点介绍就跳过了，无论如何口头还是比不上实践，所以除了‘苍’之外的其他术式，我想你们也应该见识见识它的其他威力。”
五条悟的语气平静，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一样。
因为夹着两位国中生，他没有伸出手，而是直接‘看’向某个方向。
“首先是反式的‘赫’。”
“轰！”
一声巨响，前面的蛇颈龙般植物统统炸开，透明的黏液甩的满天都是，七彩的碎屑纷纷扬扬落下，好像一场盛大的彩色的雪。
“威力至少是‘苍’的两倍哦。”五条悟道。
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都紧紧盯着这一幕，食蜂操祈是在计算五条悟的战力值，而御坂美琴则纯粹是被这战斗场面激发了战意。
但是这依然不够，更多的植物从下面衍生出来，除了一开始的蛇颈龙般的捕虫堇，巨大的猪笼草将消化液撒向空中，下面的树林中的正常树木很快被腐蚀消失，发出“滋滋”的响声，只剩下不正常的畸变植物还在生长。
“真厉害，连同类都不放过。”御坂美琴道。
五条悟：“人类有些时候也是一样的。”
几乎不到十秒钟，周围就又被植物充满了，这次更加多样化，捕虫堇露出堪比铁处女刑具的尖牙，蒲公英飘散在空中，每次触碰都产生一些小小的爆炸，苍耳子用其倒钩和尖刺像是铁锤般挥舞，掀起的风都能刮得人脸产生痛觉，大王花在散发臭气的同时用花瓣挡住去路。
“被包围了。”五条悟自言自语道，“那么再和你们展示一点其他的。”
“先是‘苍’，再是反转‘赫’。物质和反物质粒子相遇会产生湮灭反应，双双消失从而产生大量能量，那么将两个一正一反的术式混在一起的话——”
“虚式，茈。”食蜂操祈道。
“答对了。”五条悟笑。
与此同时，所有植物围绕着他们的植物呈现环形爆炸，不同于之前他使用‘苍’的时候只专攻一个方向，这次是全方位的打击。
植物碎片乱飞，被五条悟无下限术式挡下，他干干净净，安安全全，包括他身边的那两个女学生也一样。
“你是强输出类型的家伙，攻击的类型很单调。”御坂美琴道。
“但是，已经足够了。”五条悟回答。
是的，已经足够了，周围重新恢复空旷，现在应该去解决罪魁祸首了。
然而——
“嘻嘻嘻。”
稚嫩又甘美的女声响起。
“神灵的威严怎能如此轻易亵渎？这么想的话倒不如说太简单了哦。”
无数藤鞭根茎重新飞舞，朝着他们凶暴地抽过来，凤仙花和石榴爆炸它们的种子，堪比现代加特林机枪的强势火力重新袭来。
“人类啊，怎么可能和神明相比，即使是伪造的扭曲残缺品也够你们喝一壶嘛！”稚嫩少女似乎是在咯咯地发笑。
有科学研究表明，土豆被削皮的时候会发出人耳不能听见的尖叫，那是低于人耳的可接受的音频，名为次声波，一旦强度增加就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万一能被听见呢？
被五条悟狠狠伤害过，伤口还在滴下绿色的血，植物会不会感到痛苦呢？
答案是当然会。
于是，五条悟能听见的尖叫声响起！
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只能感受到夹住自己的力度不见了，五条悟闷哼一声，眼神忽然黯淡，口鼻渗血。
“发生什么了？？”御坂美琴立刻挽救，抽取地上铁砂阻止三人下落，让他们悬浮在大量植物当中。
食蜂操祈使劲抓住她的手臂不放，“针对五条先生一个人的攻击？？我们没有进行攻击所以我们感受不到！”
“完全不科学啊！”
她坐在五条悟身边想拍他的脸喊醒他，却没想到无下限居然还存在，拍不到他，大喊大叫也没用。
“用你能力强制唤醒试试？”御坂美琴操控铁砂集合躲开攻击的植物，她们和身下的铁砂如同危在旦夕的空中小船。
“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导致他昏迷居然还能开无下限术式！这家伙是把术式当成呼吸一样的设定么，和一方通行一样烦人！”
“遥控器对他也没用。”食蜂操祈道，“该怎么办？这家伙为什么要逞强，明明直接用‘茈’之后冲下去就能解决罪魁祸首，偏偏要炫技给对方发展的力量——！”
“那些家伙是会增加抗性和应对的呀！”
五条悟不能防备他没有察觉的东西，比如臭氧，再比如说，原本强度无害但是却骤然加强的次声波。
“你听见了吗？之前下面好像有个声音在说神明之类的东西……”食蜂操祈道。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不会飞又不会瞬移的我要怎么在不攻击这些植物的前提下带你们两个出去？”御坂美琴控制铁砂流动躲避植物，她不敢在进行攻击，怕落得和五条悟一个下场。
“这种情况不能喊黑子过来，她带不动我们三个人，并且对她来说太危险了，所以快给我想点主意啊食蜂！”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你现在就用十亿电流进行洗地如何？直接一波加强之后把它们全都烧焦做得到吗？”食蜂操祈开始抓头发。
“这样的话你们两个都会掉下去，我无法在放电的同时操控铁砂，做不到这么精细的操作。”御坂美琴道。
“精细操作……想活下来吗御坂同学？”食蜂操祈眼中星芒闪动。
“有什么废话可以直接说明！沟通别再这么拖拖拉拉了！”御坂美琴粗暴回答。
“如果让本小姐操纵你的头脑，或许可以稍微分担一些计算，达成精细操作。”食蜂操祈道。
“要对我开放头脑吗☆？”
御坂美琴：“你想了半天，就只有这个主意吗？？”
“嗯呐，要不然和御坂同学一起死在这里也挺不甘心的就是，还没对那家伙表白呢。”
“我也没有啊！”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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