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9章 墙头草必须死
拿下厄祖玛特后，恩佐斯的水下部队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彻底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考虑到虚空生物那被恩佐斯蓄意扭曲的执念和诡异的肉体再生能力，水元素和娜迦联军想要击溃他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除此之外也还有一个问题。
虽然名为联军，但其实艾萨拉的娜迦和水元素只是各自为战，双方之间缺少配合。
耐普图隆询问的显然不是这场已经基本注定的战局，而是击溃虚空娜迦和海巨人之后该怎么走。
萨雷安知道猎潮者在担心什么，他开门见山的消除了耐普图隆的隐忧。
“放心，水元素不会成为攻入尼奥罗萨的先锋和主力，你们只需要围住那座城市持续施加压力就行了。”
耐普图隆有些意外的问道：“就这样？不用先尝试着发动试探性攻击吗？”
“不必。”
萨雷安微笑着说道：“尼奥罗萨是恩佐斯的主场，除了水下环境外，那座号称觉醒之城的老巢之内还充斥着高浓度的虚空之力。”
……
“这家伙要怎么处理？”
耐普图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的确，早年间我们被迫听命于古神时，不少老一代的水元素领主都相继被虚空之力腐蚀，堕落成了被污染的怪物。”
“那个石头墩子嘴上说自己两不相帮，但其实她只是眼见古神式微而故作姿态而已，她的立场依然是偏向于上古之神的。”
“这么一只并未遭到虚空污染的远古海怪，就这么干掉也太可惜了，不如留下它来镇守大海。”
解决了海底的危机后，萨雷安发动传送术来到了距离水下战场不远的苏拉玛城。
“那么……”耐普图隆颇为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它要协助恩佐斯攻击我们？”
随着奥拉基尔败亡，桑德兰执掌天空之墙已成定居。
如今萨雷安手握风和水两大元素，在瑟拉赞恩依然左右摇摆不敢公然战队的情况下，拉格纳罗斯和他的火元素注定是孤掌难鸣。
“这个嘛……”萨雷安低头考虑了一下：“之前我用梦境权能检查过那只大海怪的灵魂，它的确没有被恩佐斯的虚空之力污染过。”
等到顺利击溃恩佐斯水下部队的顽强抵抗后，水元素大军会与艾萨拉的娜迦部队合流一处，将觉醒之城尼奥罗萨团团包围。
“顺便，我还要提醒你一句。”
“显然不会。”耐普图隆冷笑着讥讽道：“如我之前所说，瑟拉赞恩是一个很懂审时度势的墙头草，如果局势呈现出一面倒的倾向，她不可能主动跳出来暴露自己真正的立场。”
“时至今日，深渊之喉中依然还有一些被虚空之力污染的水元素领主存在。”
“哦？”艾萨拉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头：“你的意思是，我这个老女人也和他们一样该退位让贤了？”
….
萨雷安双眼微眯：“关于这一点，我也一直有所怀疑。”
不过现在考虑这个还太早了一点，眼下的重点依然是击溃并重新封印恩佐斯。
“耐普图隆，在你看来，瑟拉赞恩会在古神即将败亡的关键时刻跳出来背刺我们吗？”
“嗯……”沉思了片刻后，萨雷安决定暂时放过立场不坚定的石母：“姑且由她去吧，我可不想为了逼出石母而佯装战败，万一玩脱了就不好了。”
兵临城下的威胁必然会对恩佐斯造成不小的压力，这样才能让萨雷安和荒野半神们能顺利的暗中行动，从梦境位面直接攻击恩佐斯的灵魂。
“谁知道呢。”萨雷安摊了摊手说道：“或许是与恩佐斯达成了什么协议，也可能是恩佐斯抛出了什么诱饵引诱它暂时提供帮助。”
萨雷安笑着耸了耸肩：“不过只是赶鸭子上架罢了，毕竟初代守护巨龙们都已经不年轻了啊。”
话说到这里，艾萨拉也就收起了玩笑的态度，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因此，我不建议你们冒然攻入尼奥罗萨。”
四大元素之王都是从太古时期就存在的古老智慧生物，彼此之间都是“过命”的交情。
“是的。”耐普图隆苦笑着点了点头：“很惭愧，由于历史遗留问题，水元素……甚至所有元素内部都还有不少依旧忠于古神的走狗。”
与耐普图隆……或者说水元素关系最糟糕的，无疑是以拉格纳罗斯为首的火元素。
水元素虽然已经在耐普图隆的带领下弃暗投明，但考虑到水元素内部依然存在着不少心向古神的个体，萨雷安没有向耐普图隆道出斩首计划的关键，以免情报提前泄露。
萨雷安告别离开之前，耐普图隆指了指外面被水流束缚五花大绑的厄祖玛特。
“萨雷安，你还真是不会让我感到无聊。”
耐普图隆突然话锋一转，表情颇为严肃的告诫道：“萨雷安，不要相信瑟拉赞恩那个O子养的墙头草。”
时隔数年再次与艾萨拉见面，容貌绝世、身材婀娜多姿的暗夜女王优雅的交叠双腿坐在王座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萨雷安。
因此萨雷安判断，耐普图隆的提醒可信度很高……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早就对立场反复摇摆的瑟拉赞恩有所怀疑。
萨雷安哭笑不得的急忙摆手：“我可没这个意思，以暗夜帝国的情报收集能力，应该已经从某些龙族口中打听到磨损这个概念了吧？”
“总而言之，你可以想办法驯服厄祖玛特为我们所用。”
有句俗话，叫做水火不容。
“上次见面时，你还是奎尔萨拉斯的重臣，一段时间没见，你就摇身一变成为了龙族名义上、也是未来的领袖……呵~有意思。”
耐普图隆本来也就不想杀死厄祖玛特，他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驯服吗……行，我尽力试试。”
….
太古时期的四元素混战打的非常激烈，耐普图隆对瑟拉赞恩并无好感，但也不至于像憎恨拉格纳拉斯那么明显，没必要特意说她的坏话。
耐普图隆也对此表示赞同：“只要解决掉恩佐斯，之后有的是时间调过头来收拾瑟拉赞恩，不必急于一时。”
“对了。”
“是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况且正如耐普图隆所说，四大元素势力内部都不可能只有一种声音，火元素界也有不少不满拉格纳罗斯决定的火元素领主。
“也就是说……”萨雷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如果艾泽拉斯保卫者一方表现出颓势，瑟拉赞恩就可能会跳到恩佐斯那边去？”
只要干掉铁了心追随古神的炎魔之王，萨雷安完全可以扶植一个立场偏向艾泽拉斯的新任火元素之王。
代表风元素的奥拉基尔和石母瑟拉赞恩都是心思很重的墙头草，区别只在奥拉基尔倒向了上古之神，而瑟拉赞恩选择了藏起屁股。
元素潮汐爆发后，艾萨拉女王就从破碎海滩前线退回了永恒王宫。
“元素生物的身体构成非常单一，换句话说，在极端环境之下会比其他物种更容易外来力量的侵蚀。”
从塔丽萨口中得知这个情报后，萨雷安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纳沙塔尔，与艾萨拉在永恒王宫中见了一面。
萨雷安了然的点了点头：“所以，这就是你之前说自己无法完全掌控所有水元素的原因？”
“这么说，磨损是确有其事？”
“是的。”
萨雷安叹了口气：“所谓磨损，是长生种在漫长的岁月中积累的各种负面情绪在作祟。”
“持续不断积累的压力会导致长生种的灵魂变得越来越疲惫，直到……彻底不堪重负的那一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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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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