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箭术
辩机叹气道:“本尊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武器的秘密外泄,特别是高句丽,突厥,吐蕃,吐谷浑,除非你们能做到万无一失,不然本尊是不会拿出来的,如果有一点,大唐的军人死在了这种武器下,我可就遗臭万年了。”
李靖继续道:“莫不是活佛胡吹的,根本没有这种武器?”
李世民站起身怒道:“药师!你有想过这种武器如果泄密,那么朕的脑袋呢?”
李靖一听这话一惊就不再说了。
其他人也都站起了身。
辩机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如果不说冷兵器这三个字一切都不会这样。
终于打圆场的来了,长孙无垢到来了,说道:“陛下,各位爱卿,这是怎么了,都过哺食了,还没吃饭啊。”
大臣们看到是皇后来了也是鞠躬施礼。
李世民道:“都过哺食的时辰了,那么就让御膳房多做点,此时就在朕这里吃吧,朕还想和诸位大臣看一下活佛的箭术。”
辩机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突然一个正太的声音道:“父皇儿臣听说活佛也会射箭就亲自把儿臣的弓带来了。”
甘露殿是三道门,正门,左侧和右侧也都有门,都是方便侍卫和太监宫女进出的,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走侧门,比如大臣们就只能走正门,后宫只能走侧门,皇子、皇女没有找到相关记录。
就在这时,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活佛在哪呢?让朕看一看。”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都是一惊,连李世民都对着那进到甘露殿的老人鞠躬道:“父皇,您怎么来了?”
李渊没有搭理李世民,而是看着一身僧袍,披着袈裟的孩童走去。
辩机身后的李承乾也直接跪了下来到:“孙儿见过太上皇。”
所有大臣又是恭敬的弯下了腰,长孙无垢也让开位置,然后鞠躬。
只有辩机,还是双手合十,一副我是活佛你能那我咋地的样子。
李渊也是沉着冷静的道:“听说活佛也会射箭?”
辩机道:“略懂,略懂。”
李渊又道:“朕听下人说,你对军事也是略懂,还把这些将军们说得都听傻了,是吗?”
辩机道:“本尊是说事的,听的人是否是傻了,还得听他们怎么说。”说完辩机看向了大臣们。
李渊直接问的李孝恭:“孝恭啊,你说说,你听得怎么样啊?”
李孝恭道:“回禀太上皇,臣听闻后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本以为自己是叱诧疆场了,结果才发现,只是井底之蛙。”
辩机听了后,觉得吹过头了吧,不过辩机突然想到,李渊在昨天的宴席上是来了还是没来,因为自己安排完以后就全都交给蒋娥了。
实际上李渊就在太极殿里,只是不想见大臣们,但是要是在立政殿,也就是李渊的寝宫,那就远了,菜送到了也就凉了。
如今李渊还是住在太极宫立政殿里,而李世民和长孙无垢以及妃子,公主们,太子李承乾还有其他皇子都住在东宫。
现在东宫还被切去了一块。
李绩道:“启禀太上皇,臣也是茅塞顿开,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之处,惭愧惭愧。”
程咬金道:“启禀太上皇,臣也是发现自己太莽撞了,对兵法还得学习。”
程咬金只有在李渊面前不敢耍宝。
尉迟恭没说话,其他人都不再说话,但是李靖还是趁机道:“太上皇,对于军事和用兵的见解,臣敬佩活佛,只是这热兵器说法,实在让臣无法认可,若真有此等武器,那么大唐征服天下又有何难。”
辩机很奇怪,为什么李靖这么咄咄逼人。
辩机还是用后世心理学的理论对着李靖道:“李将军,为何如此想要这秘密呢?可否说出一二?”如果是后世,张伟会这么问:李将军,是什么让你对热兵器这么上心呢?愿意说一说吗?
可是这是大唐,语言被辩机给翻译了。
李靖道:“活佛了见过战场上的大唐男儿浴血沙城吗?”
辩机道:“自然见过。”
李靖突然想,你这不安套路出牌啊,我就是想让你说没见过啊,你才八岁,怎么可能见过,边问道:“活佛见过?你何时见过?”
辩机道:“你以为,本尊说的战争事迹都是编造的?那都是本尊见到过,那尸山血海,高句丽的金棺,人类的战争我哪一场没见过?”辩机这纯属看过的战争电影多了,大言不惭,其中也有不少,少儿不宜的,能没见过吗?
突然李世民问道:“高句丽的金棺是何物?”
辩机道:“就是隋炀帝三征高句丽后死去将士的尸骸堆成的墙。”辩机一愣,不对啊,自己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好像是哪部电视剧里说的,印象不深,但是有记忆碎片。
啪的一声,李世民用力的将手啪在了龙案上,对着下面的人喊道:“给朕去查,若此事属实,朕要踏平高句丽。”
文臣们马上道:“陛下息怒。”
连李渊都有些想拍桌子了。
李靖道:“既然活佛见过,为何不将此物拿出以减少大唐军人的死伤呢?”
这话说的,跟马克沁和加特林完全一样。
加特林是医生就见不了死去那么多的士兵就发明了加特林机枪,结果呢?
突然所有的将军都跪了下来道:“请求活佛献出此武器,吾等为全大唐将士求活佛了。”
李世民也是一愣,也想求要,但是自己是帝王,面子拉不下来。
这里的一个关键就是在李世民的态度,如果当辩机说出冷兵器后,又说热兵器,李世民如果也是不屑一顾,不信,或者说一些无所谓的话,他们这些将军也自然不信。
可是李世民的表现,不但没反驳,还说出了那句“朕的人头”,这帮将军可都是人精,从李世民的恐惧就知道,这东西绝对存在,而且李世民见过,就算没见过,也知道了这东西的威力。
辩机看到这场面,只能摇了摇头,然后对着王德招了招手道:“王公公。”
王德只能走过去,辩机就走到他耳边说了一些话,然后对着所有人道:“王公公去准备吧,一会儿让你们先看一下。”
王德这回是亲自去的,一点也不敢耽误。
李世民倒是有些尴尬,自己的心腹,被辩机指挥走了,还没经过自己同意,关键是王德也没请示他,不过他也知道,对于辩机,自己真的是得供着。
辩机道:“各位将军,仆射请先起身吧,等王公公回来,你们再做定夺。”
李渊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朕还想看一看活佛的箭术呢。都到常宁宫去,来人备箭靶,再把朕的宝弓拿来。”
然后长孙无垢又去嘱咐人道:“将御膳和桌椅送到常宁宫去。”跟宫女说完自己也跟去了,这后面还跟了两个尾巴,刚才她们两个萝莉是一声没敢出,见到李渊都没敢行礼。
李世民也吩咐道:“等王德回来,直接让他去常宁宫。”一名禁军道:“诺。”
然后李世民就跟了上去,身后的李承乾也站起了身跟了上去。
于志宁最尴,他想走,觉得不合适,跟上吧自己只是太子师,他是在甘露殿外面见到李渊的,直接跪在了外面,现在膝盖还疼呢。
想了一想于志宁还是站起身,留了,毕竟有机密,自己知道多了容易死,刚才那些将军对辩机跪下的时候,自己侧头看到了,这一点以后说出去,自己就没命活了。
檫着汗,于志宁离开了。
嗖~一箭正中稻草人的左眼窝位置,距离30米,然后就是一阵掌声。
李孝恭道:“太上皇的箭术果然还是那么的精湛。”
李渊高兴得道:“那是当然,当年的雀屏中选,才赢回了太穆皇后,可惜她走得早啊。”
嗖~又是一箭射出,稻草人的右眼窝中箭。
辩机看到,李渊用的是和汉代历史记录里一样的右搭箭,戴扳指,食指扣拇指,拇指和食指拉弦的射箭方式。
这种方式,张伟在家射箭的时候用过,相对好瞄准,但是问题也很明显,就是感觉拉不满弦,所以更适合高磅数,短拉距的弓,这是自己的感觉。
辩机走到李承乾跟前,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只是一个有发髻,一个光头。
辩机道:“太子,请借弓。”
太子道:“这弓就送于活佛了。”
辩机摇了摇头道:“出家人,不能携带弓箭,寺庙也不允许存放。”然后慢慢点头。
太子道:“噢,那么只能借了。”说着把自己的弓递给了辩机。
辩机接过后,就试着拉一拉,这明显是儿童弓,估计最多15磅。
但是古代都是用担(石)来计算,一担(石)大约……辩机没印象。
嗖~又是一箭,正中稻草人面门。
李渊道:“哎~老了,只能用两担(石)的弓了。”
辩机道:“太上皇,您的弓,能让本尊试试吗?”到这里还是称呼本尊,跟朕是对等的。
李渊也没在意,而是看了看一米来高的辩机,长得俊俏,一副无害的正太样貌,也是喜爱,就道:“行,你来试试。”说着就把自己的弓递给了辩机。
这把弓算是短弓了,大约一米二,弓梢的一头放在地砖上,另一头,可以和辩机的美貌齐平。
辩机拉了一下这把两担(石)弓,开始体会,最终还是拉不开。
然后就听到了周围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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