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抵达大队公社
等几人提着吃食走到公社知青办集合处,一眼看到大队长和支书蹲在拖拉机旁边抽着大烟杆,安宁看着这副情景有点不是滋味,走上前道:“队长叔、明山叔你们俩人吃饭了没”?
大队长和支书俩人有点囧:“安丫头,我们回家吃点就行”。
安宁从油纸包里拿了四个肉包,硬塞给大队长和支书俩人一人两个:“俩位叔,你们先吃两个包子垫垫肚子先,要是拒绝的话我就生气了”,塞给两位大队领导就跑开了。
大队长哽咽道:“丫头,谢谢…”说完就大口的吃起包子来,支书也掩面而泣:“安丫头,谢谢你…”几口就把一个包子吃完了,还剩下一个包子俩人怎么都舍不得吃完了。
“丫头,我们想把这个包子留着给家里的孙子孙女吃,可以吗”?俩人想留着家里的孙子孙女尝尝肉包子味。
安宁看着这样只为小辈着想的老人,自己都没吃饱还想着留给孩子吃,心里真有点难受,也就把准备好给他们的馒头先拿了出来:“两位叔,这几个馒头你们收着,其他都先不忙你们俩先把肚子填饱了着,我们再出发回大队”。
大队长和支书看着塞进手里的油纸包,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也不再说什么拿着一个馒头慢慢品尝,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命呀!大队长和支书俩人本身不舍得吃掉的,但想着这是给他们俩吃的可不能都带回家去,否则就糟蹋了人家的心意。
大队长和支书俩人吃饱了开始吆喝:“娃子们,赶紧上拖拉机坐好我们要回大队了”。
安宁和几人都应道:“好的,叔” 几人就陆续上了拖拉机坐在自己的行李上,安宁拿出水壶喝了几大口水,这才缓解一路上的疲劳。
大队长在前面喊到:“娃子们都坐好了吗?坐好了我们就发车了出发了,记得要抓稳了”,“叔,我们都坐稳了,出发吧”!
大队长和支书带着十二个知青,坐着拖拉机突、突、突的开往青山大队,坐拖拉机上身子摇摇晃晃,摇得头昏脑涨的,屁股一上一下的颠着,都要成八瓣了,摇到一半的路程安宁实在受不了了,都快要摇吐了,赶紧从挎包里掏几颗橘子味糖果,先剥了一颗塞进嘴里,又给四个女知青一人一颗:“雯雯,来给你们一人一颗橘子味糖果,含在嘴里压压胃里的酸水”。
王雯几人接过道了谢:“宁宁,谢谢你的糖”,橘子糖入嘴后几人都觉得舒服多了,肠胃也缓过来了。安宁颠的人都要快飞起来了,还是顾威明在一旁用手压着她的肩膀,才不至于让安宁飞出去,“啊!人都要散架了”。
安宁含糊不清的抱怨道,顾威明关心道:“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喝点水缓缓”?安宁瘪着嘴:“还行!你帮我问问大队长还有多久到大队,要是知道路怎么走我都想下车跑回去大队了,坐的太难受了”。
顾威明应道:“好吧!我问问大队长”。
顾威明转身拍了拍大队长的肩膀道:“队长叔,请问还有多久到大队呀”?
大队长听有人问话,也大声的回道:“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大队,怎么啦?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顾威明也就实话实说了:“是安宁她们几个女同志坐的太难受了,有点不舒服,才让我问问您还要多久才能到大队,队长叔,她们几个那脸色太难看了,脸都白了,您看能不能停下来让她们稍微休息下再走呢”?
大队长听是安宁几人不舒服,就连忙拍了拍他旁边支书的手臂示意他停车,“支书,我们停车休息会再走吧!安丫头几人不舒服,让她们下车缓缓我们再走”。
支书听是安宁不舒服,也不多问赶紧就停了车,停好拖拉机大队长吆喝道:“娃子们,你们都下来休息活动一下,我们等会再走,快点下来”,听可以下车休息也都不废话纷纷下车,女知青都是男同志搀扶着下的拖拉机,轮到安宁几人下车了,安宁才慢悠悠的扶着拖拉机门边才缓缓挪下去,等下车后才觉得自己的屁股给解放了,太遭罪了再也不想做拖拉机了,呜X﹏X呜。
大队长和支书走到安宁面前,俩人眼里带着关心问安宁道:“安丫头,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呀?要不要紧”?安宁谢过俩人的关心:“两位叔,我没事,就是坐拖拉机颠簸的,缓缓就好了,谢谢叔的关心”。
大队长和支书俩人听人没事也就松了口气“这么乖巧的丫头可别出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安宁想揉屁股又不敢揉的露出了个为难的笑:“叔,我真没事,松散下筋骨就好了”,安宁等到众人都下车后,一个人躲拖拉机旁伸手揉了揉翘臀,缓解了下臀部的不适感才走了出来。
在拖拉机一边默默看着安宁这番操作顾威明耳尖红了红,心想“这丫头真可爱”。
安宁走到人群里拿起军用水壶喝点灵泉水,人才感觉精神多了,人也瞬间活了过来,安宁看着手里的水壶和大队长、支书俩人若有所思。
那边顾威明也跟着安宁回到了人群,刚好看到安宁盯着水壶和大队长,也知道那丫头想干什么了,想都不想就把自己手里的水壶递给了安宁。
安宁抬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顾威明:“你给我你的水壶干嘛?我水壶还有水”。
顾威明回答她的疑惑:“你不是想给大队长和支书俩人喝水吗?拿我的水壶去给他们喝吧!”
安宁疑虑道:“给他们喝了那你喝什么呀”?
顾威明不在意得道:“没事,我可以拿于洋的水壶喝水”。
“还是你去送给他们喝吧,你的水壶我拿过去,别人还以为我拿你的东西去做人情,这样不好”,安宁把水壶递回去给顾威明。
顾威明听安宁这么说也确实不妥,就自己拿着水壶给大队长和支书送水了。
休息了十来分钟等人都缓过来后,也都继续爬上拖拉机,安宁这次坚决不坐着了,宁愿扶着拖拉机门边站着都好过屁股开花,安宁在车上张开环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观看着这一路上的山清水秀,心情舒缓极了,人也都松快了很多。
半小时后拖拉机总算是开到了青山大队的村口,村口围了一群老人、妇人、小孩、少年、少女…“这些就是今年来的知青吗?”
“你们看那个长的很漂亮的姑娘”“是呀!那个女娃子漂亮的很呀!”
“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男娃子了”“那个姐姐长的好漂亮啊”!人群中夹杂着参差不齐的声音传出来。
有碎嘴妇人问道:“大队长,拖拉机上的年轻娃子们都是新来的知青吗?怎么那么多闲人,这不是又要分俺们得口粮吗,亏死俺们了”。
大队长怼了回去:“你个呱婆娘管这么多做啥子,娃子们自己挣工分,又不是吃你家的,你管好自己家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看着村里萧条的房屋,稀稀拉拉老旧的土坯房,也有破烂的茅草房、也有几座砖瓦房,知青点坐落在村尾的山脚下,房子是以前老地主的砖瓦大院子,看着这些老旧的房屋真的是称作返璞归真了。比前世爷爷在乡下的老房子还要老旧,想到以前爷爷为了锻炼自己学会做的农活还真不是白干的,这以后在青山大队就能用的上了。
拖拉机开在村里的泥路上,一路开着尾车后扬起灰尘满天飞,就这样都有人忍不住跟着拖拉机后面跑,一直等开到村尾的知青点大院门前才停车。
拖拉机停稳大队长和支书俩人先下了车,“娃子们,知青点到了,你们拿上自己的行李下车,我带你们进院子里面看房间”。
大队长边走边说,走到拖拉机尾门帮忙拿行李下车,等前面王雯、李安几人都下了拖拉机,随即顾威明和沈于洋也下了车,转身又把车斗里的行李搬下来,俩人也把安宁的行李搬下来,安宁也一个利落的跳下了拖拉机。
大队长吆喝道:“娃子们,提上行李跟我和支书走,我带你们去里面看房间”,说完朝安宁招招手,“安丫头,你过来!”
安宁听大队长叫就走了过去:“队长叔,你叫我什么事?”大队长没说话从安宁手上提走了一袋行李,支书也提走了安宁手里的一袋行李。
安宁呆愣了会:“两位叔啊!怎么能要你帮我拿行李呢,我个年轻人两手空空而让,你们两个老人家帮我提东西我怎么过意的去呢”?
大队长和支书摆手道:“我俩老庄稼把式一把子力气没什么过意不去的,我们帮侄女妹子拿个行李有什么关系呢,你就好好跟我们后面就行了”,安宁无奈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安宁朝顾威明和沈于洋微笑道:“两位哥,我现在两手闲得慌,麻烦把我的行李递给我压压手,也别觉得我提不动,别小看我”。
顾威明和沈于洋也只能乖乖的把行李递给了安宁,沈于洋懒散的道:“安宁,那你先提着吧,提不动了就再给我们提”,安宁笑着道:“好的,我知道了”。
大队长和支书俩人带着男女知青们往知青院大步走去,走进知青院的大门,大队长朝院内喊到:“王知青,江知青你们出来下,新知青到了你们出来认识下”。
“好的,我来了”“大队长,我们来了”院内传来两道声音,紧接着走出一男一女,女的二十一二岁左右身高160样貌温和清秀,穿这身带补丁的深蓝色衣服,男的二十三四岁左右身高178相貌温和敦厚衣着青灰色上衣和黑裤子,俩人衣服上都都有泥点,看样子是做农活留下的污垢。
男知青王杰询问道:“大队长、支书,请问这些都是新来的知青吗”?
江雪出声打招呼:“大队长、支书好”。
大队长拍了下王杰的肩膀回道:“王知青、江知青这12个人都是才来的新知青,以后就需要你们俩多照看他们了,你们俩先和他们认识下先吧”!
王杰先介绍自己到:“大家好我是男知青负责人王杰,今年23岁,来自江省,我来这里下乡三年了”。
江雪也介绍道:“大家好我是女知青负责人江雪,今年21岁,来自苏省,我来这里下乡两年了,”安宁十几人也都一一做了自我介绍。
等几人都介绍完大队长领着一群人往院内走去,边用手指指着边介绍道:“娃子们,这里是正房,左边四间房住的是男知青,右边四间住的是女知青,这八间房都是大通铺房,厨房、柴房、茅厕都在前院的偏房那,大通铺是免费居住的,这就是前院的条件了,要住大通铺的就跟负责人去看看房间吧!”等大队长介绍完前院张新、成安国、王明几人决定留下住大通铺。
大队长也就不管三人了领着人往中院走,边走边说道:“这左右两边都是大单间,你们可以选择俩人合租,也可以选择一人住一间,一年起租两块钱一个月,两年起租的话就二十块钱租两年,这中院是没有单独的厕所的,大单间宽敞点能排下火炕、灶台、桌子、衣柜都放下还有大点的活动空间,厕所和柴房就是你们房间后边搭的那简易房就是,你们先进去看看房间吧,房间没挂锁的就是没住人的,你们各自去看看吧!”
王雯李婷陈晓李惠几人都进去各自看了看,确实如大队长所言还是比较宽敞的,陈晓找李惠商量道:“惠惠,要不我俩住一个房间,房租我们一人承担一半,你看可以吗”?
李惠也欣然同意了,“可以,晓晓我俩一起住,一起承担房费”,李安、吴军两人商量好同意两年起租,也都选择一人一间大单间。
李安开口问大队长:“队长叔,请问租房费是交给谁,要不要签署个协议或者字据什么的吗”?
大队长温和的道:“房费我待会带你们去大队办公室交给大队会计,他会给你们写字据的,租用期间房间归你们自己所有,绝对不会没经过你们同意就让别人住进来”,等大队长说完选择中院的人也都各自选好了自己的房间。
大队长和支书俩人又带着安宁、王雯、李婷、顾威明、沈于洋三人去后院,大队长和安宁说道:“安丫头这四间就是大套房,右边这间已经住了一个男知青了,还有三间没住人你们看着选吧!”
顾威明和沈于洋选了左边第一间套房,王雯和李婷选了左边第二间套房,安宁喜欢清净不喜欢被人打扰,本身自己就有秘密就更不想凑堆了。
安宁也就选了右边偏里面那套间房了,打开正房门一看空荡荡里面什么都没有,走进正房右边进入是卧房,里面一张火炕连着厨房灶台,卧房有个大的玻璃窗,太阳出来就可以晒到炕上,房间的空间也还有蛮大,一个人住放个衣柜、书桌还有多余的活动空间,走出房间来到正房,然后转弯就是厨房,里面有个现成的灶台还是两用的锅灶,可放一口大铁锅、一个大铝锅,两口锅之间还有一个可用来热水的铁瓮,厨房也有个小玻璃窗,厨房后面有道门。
打开后门一看后面安宁这边就是荒废的菜地,隔壁菜地上有种了些菜,有小白菜、西红柿、菠菜、生菜、萝卜、豆角、茄子、黄瓜、南瓜、香葱、韭菜、芹菜、辣椒……后院菜地外围还有三米高的院墙,院墙那也开了道门,但看门的材质就是才装不久的,估计就是之前唯一一个住后院的知青自己掏钱装的门。
安宁想着以后不想从前院进出也可以走这道后门就出了,也省的别人看着眼红和嫉妒了,不过要等看到隔壁房间的主人,要问问人家可不可以从这道门进出,同意的话也要把门的费用算给人家。
安宁走回厨房拴好门栓,又去看了看厨房旁边的厕所,厕所是从厨房里面开的门,厕所也是蹲厕,以后种菜挑肥浇菜直接在院子外就可以搞定了,不用在里面挑出去把家里弄得臭烘烘的,外面屋檐下可以放柴火也有个舀粪池,厕所也还好不是在正房开的门,正房和厕所中间没有门只有一个过道,可以堆放杂物或者柴火都行,也可以拉个门帘当浴房洗澡用,在厕所那道墙打个洞做个排水口就可以把洗澡水排进厕所了。
房间参观完安宁台步走出正房门外,跟大队长问道:“叔,我想问问水井在哪?村里谁家做家具换?谁家有竹制品换”?
大队长乐呵的道:“我弟弟李卫国就是做家具和竹制品的,待会叔带你去你卫国叔家去换,水井你们中院和后院各有一个,就在你房子旁边有个压水井,你们这后院又宽敞又敞亮,后院的菜地你也可以自己开垦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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