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刺客
在痛苦煎熬了几天后,冯菲儿的症状是只增没退,别无它法,只能送她出城到济世堂求救,这是说它的府医不中用而且城里的医馆也无用。因为一般像总督府这些府中的府医都是重金请回来的能人,虽不及皇宫的御医,可是也不差得去哪里,偏偏因一个封建礼俗而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济世堂就是因此任命了男女医师,好让患者得到最好的治疗,所以也偏得百姓青睐。
“小女这病好几天了,府中大夫不方便察看,只好麻烦两位大夫帮忙看看是怎么回事。。”冯正川一脸诚恳地向沅袅袅说道,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药尊两个女弟子。年纪小小的却平白让人觉得能信任的感觉,只觉得那露在面纱外眉眼似曾相识,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像谁。
“请放心,我们定尽心尽力,总督大人请先出去,待我细细帮冯小姐检查。请”沅袅袅面无表情地把眼前的男人请了出去,就知道会来济世堂,这整个大都的医术就这么落后了吗?
“好,麻烦您了大夫。”
半响,沅袅袅撩起门帘走了出来,“冯小姐这是被小虫咬伤了,手脚背上皆有小咬痕,不细看很难发现,因此推测的症状应是过敏性中毒,但是看病情耽误了好几天,现在能治好怕是会留疤了。”这冯菲儿真是半点也不能忍耐,把自己抓得头破血流。
“日后还有恢复的可能吗?”冯正川担心地问道,要是皮肤毁了,还能不能做世子侧妃就不好说。
“难,试试每天用最好的祛疤膏敷伤疤,也许会有转机,冯小姐还年轻,自愈能力还是很强的。”
冯正川眉头紧锁,没有说话,不知在计算着什么。
“总督大人,不必过于担忧,让冯小姐最近勤来敷药,济世堂必定竭尽全力救治冯小姐的。”客套话总是要说的,治不治好我可不打包票哈。
“好,麻烦大夫了”听见这话冯正川才舒展眉头。
治好肯定能治好,亲自下的毒,而且也只是想惩罚一下嚣张的冯菲儿而已,只是还需要时间配解药,毕竟自己刚研究出来,还没有解药就用上了。
“总督大人,慢走。”回头看看汐汐还在帮冯菲儿上药,心中又有一个想法了。
“冯小姐现在帮你止住痒了,回去可得注意饮食与暂时还不能碰水哈。”
“什么时候能治好啊!!!”冯菲儿苦着一张脸问道,要是这个样子被寒皓天看到就完了。
“不好说,所以要冯小姐配合,请好好忍耐一下。”沅汐汐回答。
“那冯小姐交给你了,我去前面看看有啥帮忙的。”沅袅袅便离开,得亏冯菲儿没认出自己来。
“行,去吧去吧,对了,刚抓药的柜台来了一个衣着不凡的还带着随身侍卫的,你看看是什么来头。感觉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谁呢?带着疑惑冯菲儿来到抓药的柜台旁,果然看见一个衣着不凡的男子,看着应该年纪有十七十八了。腰间别着的白玉佩,细看是一条盘着的青龙,再往下看那双官靴上绣着祥云。能带龙图腾玉佩的,这不就是寒君逸吗?
这时寒君逸手边随从拿出一包药,扔在柜台上:“看看,这可是你家的药包?”
“回大人,正是”抓药的药童拿起那包明显是自家特有的包装的药包查看过确认是。
“可还记得这药是谁来看病抓的药?”
“这,大人可有药方?”药童为难地说道,这一天天的这么多病人,哪能记得是谁的药啊?
“没有,麻烦你看清楚了,这事关重大,要是不能查出来是谁,我家大人可就要查封你家药馆了。”随从一脸严肃地说道。
“让我看看,”沅袅袅赶紧走过来,拿起那药包看,“里面是些止血的药和一些金创药,还有一些是疗养骨骼的用药。我看是受了比较严重外伤的病人的药包,能用这么些药的倒是记起只有上个月的一个中年男子,他说是野外打猎受的伤。”
“那人可有留有住址,可曾回来复诊?”
“回大人,本应该这个月中回来复诊的,但是没有按时回来,想必好了差不多或者另请高明为他治病了。住址的我们本来是该保密不方便透露的,但是那位客人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若你说的属实,那你可曾发觉有什么可疑的吗?”随从不甘心线索断了。
“恩,我想想 ,奇怪的话便是那位男子不像是在野外打猎的农户,但是他却是一身农户的装扮,而他的手是没有干过农活的痕迹。”
“姑娘观察地很仔细,那麻烦姑娘再想想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因为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最近行刺弈王府的疑犯。”寒君逸开口了道,一个小小医女竟有如此细致的观察力?
“因我学医时间甚长,辨识草药养成了过人的观察力,因为不仔细就有可能辨认错草药。”其实那天看见那个人往后面走,还抓的都是治疗刀伤箭伤之类的药,她就感觉奇怪了,看到走后门估计定是有什么麻烦需要赶着出城了。“隐约记得好像往后门走了。”
“后门?”遭了,这是要进城了,寒君逸早对济世堂地理位置了如指掌,走后门的话不用想定是那个刺客了。“枫”。
一个叫枫的男子应声向前,向寒君逸点了点头便也快速往后门去了。
“麻烦姑娘了。”寒君逸见该问的都问到了,便准备离开。
“不客气,能帮到忙是我们济世堂的荣幸。”
看了一眼沅袅袅,感觉很熟悉,又实在想不起来。寒君逸一行人便直接离开了。
莫非这就是宸少翊说的好戏开始了?沅还真是让人期待这场好戏啊。
“刚刚那谁啊?”沅汐汐忙完后便走了出来。
“弈王啊,你不认得?不是七巧宴席上见过?”沅袅袅小声地问道。
“啊?还没不记得了,当时我全程都在吃,哪里记得哪个是哪个啊,倒是记得姐姐你跟宸王订婚。”沅汐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真是美食在前,谁管那么多啊。
“你啊。”沅袅袅也是被汐汐凡事就知道吃的心大无语到。按她的心性,自己只能更努力一点,更强大一点才能保护好所有自己想保护的。
“今日到此为止,回家吧。”沅袅袅拍了拍沅汐汐的肩膀。便去换下坐诊才穿的衣服与沅汐汐准备坐上马车离开。
“沅小姐?”冯菲儿被搀扶着在济世堂门口等候自己的马车,正巧看见上马车的沅袅袅。“她怎么也在这?”回头又看了一眼济世堂,兴许也是来看病的吧,像自己都得出城求医,城里的医馆没有一个有用的,也不怪她跟自己一样出城求医。便也没有多想。“好像再过几天就要进宫有宫宴来着?红梅”
“小姐,再过五天便是宫里举办的悦来宴。”红梅扶着冯菲儿说道。
“五天,五天我还来得及恢复吗?”摸着伤痕累累的脸蛋,冯菲儿差点又爆哭了,要不是刚刚交代过不能哭,泪水可能会导致伤痕留疤,只能咬牙忍住即将掉落的泪珠。到底是谁?谁要害我!!!回想了一万遍,今日都没有吃错过什么东西,难道说尚衣阁的布料有问题吗?不应该啊,自己可是常客,它的衣服穿了很多年了。那一定是有人嫉妒我是世子妃,要害我!!!一定要爹替我查明真相。
一晃就是五日后,冯菲儿重金买了膏药敷脸才好多了,只需要上厚点的妆容她便可以本面目示人。
今日沅袅袅是一身淡紫色装扮,汐汐则是一身鹅黄色。看着她们两个此刻美好的样子,白月娥不知不觉中感到有点伤感:老爷,你看我们两个宝贝长大了,长的多美。这可是她两个宝贝,就该这么漂漂亮亮的且美好的:“准备好咯,我们准备出发咯,今个儿悦来宴,好多皇亲贵戚都会进宫,切记慎行慎言。再一个就是袅袅,你现在已经与宸王定下婚约,就是未来的宸王妃,会有很多人盯着你跟宸王殿下与沅家,所以要更加小心言行。知道吗?”
“知道,娘亲。”袅袅和汐汐用力地点点头,自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即代表着沅家。
“好,走吧。”白月娥便带着两人准备出发。
刚走出大门,“宸王殿下?”白月娥惊讶地发现宸王府的马车也停在门口,而宸王也站在马车旁边等候。
“参见宸王殿下。”跟着出来的汐汐和袅袅微微俯身行礼。
“沅夫人。”宸宸少翊朝白月娥微微点头示意。“我是来接袅袅一同进宫的。”
“啊?我可以跟娘亲和妹妹一起去的,怎么你还亲自来一趟啊?”
“我跟你一起去。”宸少翊倒也直白。
“………………”沅袅袅一时无话可说。
“去吧。”白月娥怎么看不出宸少翊这直白的心思。而且就凭宸王这身份亲自在门口等候,且不在马车上,就说明他的诚意和人品。再说自己的女儿既然信任他,那自然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女儿眼光。
“娘……”怎么娘还帮着外人。
“快点吧,我跟汐汐坐正好,没那么拥挤,那就麻烦宸王殿下了。”白月娥一把拉着汐汐就上了马车“啊福,出发。”
“是,夫人。”阿福得令就策马离开。
看着自家远去的马车,确实时候也不早了,只好上了宸少翊的马车。
马车里,宸少翊自是一直嘴角微扬,掩饰不住的欢喜。
“怎么就来了。”沅袅袅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应该是有事才来的。
“就想和就一起进宫,再说了,本王跟自己的王妃一起进宫有何不妥。”宸少翊是真想撬开沅袅袅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木头,怎么会对自己的心意视而不见。
“大哥,我们还没成婚呢!”沅袅袅强调到,现在就说自己是他王妃为时过早,人会变,月会圆,凡事皆有可能,还没成才不要说那么肯定。
“……你呀。”宸少翊无可奈何走,又拿这个犟丫头没办法。
此次的宴会厅装饰的金碧辉煌,场地之大可容下几千人。据说是先帝为了每年的新年晚宴建造的行宫,颇有大气磅礴之势。
“宸王殿下,我随娘亲她们坐即刻。”沅袅袅看见白月娥她们早已到达便赶紧过去一起坐下,毕竟一日未成婚便一日还是沅家的人。
“好。”虽然想与她一起坐,但也知道不合礼节。
等众人都安静下来,寒君武才携着皇后娘娘一起进殿。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众人起身行礼。
“免礼。”寒君武自是坐在最高处,看着台下的众人,“今年农作物大丰收,各地的百姓都过得富足快乐,实乃我国的福气。因此朕特地举办这个悦来宴,和诸位爱卿一起庆祝,大家继续努力,把我国建设得更加繁荣昌盛。”说罢举起一杯酒“先干为敬。”便一饮而尽了。
众人也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使臣到!”正当众人刚放下酒杯,传报的太监推开大殿的门。
来人便是的赵国使臣,还有穿着暗红色服装的赵国太子炎穆羽。长相本就英俊潇洒,再者身材高大魁梧。因而他刚踏进大殿,就吸引住了大部分女孩的目光。那一颦一笑又引得众多千金小姐看花了眼。
“赵国炎穆羽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炎穆羽只单膝跪下行礼。
寒君武虽不悦但是面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微笑着:“太子难得来一趟我大都做客,不必多礼。请入座。”
“谢皇上。”炎穆羽便走向寒君逸对面的位子坐下,一脸审视地看着寒君逸。
寒君逸自是察觉到炎穆羽的目光,便一脸坦然地看回去。区区一个赵国太子,他还没怕过呢。再说了,谁不知道炎穆羽是个花枕头,每日只知道花天酒地,便是赵国皇帝也没把这个空有名头的太子放在心上,才会把他送出来拜访各国。
“大家敬赵国太子一杯。”寒君武再次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炎穆羽一脸笑意地也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只是旁人看不到他眼底的笑意。
大殿中央,宫廷乐队舞姬开始了载歌载舞,众人便也欣赏歌舞,谈笑风生。只有寒君武一脸严肃地看着台下众人,本来这个悦来宴也是特地宴请赵国二皇子的,但是偏偏赵国派了没有实权的太子来,这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呵,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先礼后兵了,心里即开始盘算着攻打赵国的一事。
“燕国世子,使臣到,”。闻言众人纷纷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时间来了这么多使臣?
“邬国公主,使臣到”
两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大殿。
“皇上万安,皇后娘娘吉祥”邬国公主邬静心率先开口道:“正巧路过大都,听闻此时举行悦来宴,这普天同庆的宴会,原谅我不请自来。”随后转手拍了拍手:“这是我给皇上皇后娘娘的见面礼。”
一箱箱的水晶原石被抬进大殿,邬国是一个盛产水晶的大国,她便是把这最珍贵的国宝献给寒君武了。
“来者都是客,倒是朕疏忽了啊,竟不知道公主路过大都,未尽地主之谊。快快请座。”
邬精心俯身行礼便退下。
“我也不请自来,皇上您不怪罪吧。?”燕国世子燕洵也挥挥手“这是燕国的国宝大师打造的宝剑一把。其锋利程度,仅剑风就可削竹。”燕国能工巧匠多,又以制造武器而闻名,所以这把剑也算是厚礼。
“怎么会呢,来人,赐座。”寒君武微笑着点点头,今日这场宴会可真热闹,来了这么多方的人马。“诸位贵客不知来大都停留多久,我好差人陪各位尽情游玩,尽地主之谊。”
“我大概是能停留两三月。”炎穆羽翘起二郎腿说道:“大都地广物广,我可舍不得这么离去。”
“同意,”邬静心点点头附议。
“本世子只停留一月便要回程。”燕洵也是略加思索才回答道。
“好好好,朕定会安排好诸位的吃喝住行。”寒君武满脸笑意地看着众人,心里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算盘。
趁着无人注意,寒皓天离开了座位,走到外面透透气,心里却是在想着如何拿下邬静心,她一国公主想来也不会甘于人后,寒君逸怕是求不到美人了,我的世子妃之位想来应当更有吸引力,有些烦躁,当时没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只顾着在大都寻找助力,眼下要是能娶到邬国公主,我的实力不就倍增了。留在大都的这些时间,他可要好好把握。
过了一会便回去主动请缨要做这个各国来使的接待,为了不显露自己的野心,他只能连带着接待起燕洵和炎穆羽。总不能一而再地让寒君武察觉出自己别有居心。
寒君武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左右他也无心招待这群人,有人招待便是更好。为了不让他们在大都掀起什么风浪,直接让他们一行住在行宫里,在自己眼皮底下还能怎么闹腾。
寒君逸倒是对邬静心的身份没有什么遐想,他比较在意的是上次的刺客到底是这三方人马中哪一方,自己追查许久也查不出一丝痕迹,能在自己的地盘里来去自由,可不容小觑,视线在燕洵和炎穆羽的身上来回游走。
“怎么,弈王可是对本太子有意思?”炎穆羽挑衅地问道。
众人闻言皆看着两人。
见状寒君逸眼里升起一丝杀意,你非要惹我是吧。“听闻太子殿下素来爱美人美酒,本王只是在想大都的美人何其多,难免太子会乐不思蜀,可千万不要忘记回去的路了。”
“让弈王可真懂我啊。”炎穆羽倒是不生气,随便他怎么说,总归有些账自己会算清楚。
见炎穆羽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便懒得与他费口舌,更多的留意着燕洵。
好不容易熬到散场,沅袅袅跟沅汐汐坚持到马上边上才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遵守那些繁琐礼节了,”这要是天天生活在宫里怕是会疯掉了。
“袅袅。”准备上马车的沅袅袅又被宸少翊喊住,“我送你回去。”
看着一脸期待的宸少翊,沅袅袅朝白月娥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向宸少翊的马车走去。
“今日那些各国公主太子,都是你请来的?”想起宸少翊之前说过的话。
“对啊,请来给宫中哪几位添堵又何乐而不为。”宸少翊笑了笑。
“那弈王府有刺客一事你可知情?”联想到寒君逸之前到济世堂来找人,说不定也是宸少翊的手笔。
“这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大概知道是谁在搞他。”宸少翊略有耳闻此事,也只是查点一点蛛丝马迹,想来那个人确实是厉害,能跟他做朋友最好,不然又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原来如此”看样子大都最近真的是热闹非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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