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病源筛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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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小停留在营地前把手套口罩脱掉埋进土里，从包裹里打开酒精放在掌心朝着自己身上喷洒，一切完毕后才安心回到楚楚和铁柱身边。
“发现瘟疫了？”铁柱爬下板车冷着脸压着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
“嗯。”许小小满脸忧愁，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们带好口罩，不要乱跑，就呆在板车上。”
她抱起铁柱把他安置在板车上，从包裹里拿出天花疫苗，左右环顾确认没人注意她们，快速卷起铁柱的袖子扎了一针后把针管收回包裹里。
此时刘大花从远处抱着楚楚小解回来：“小小，你去哪里了？”
“刘奶奶等一下。”许小小看到从难民边界回来的刘大花心瞬间提到了喉咙上。
刘大花不解的呆在原地，她从包裹里拿出酒精，往楚楚和刘大花身上撒去，每一寸都没有落下。
“不要到处乱跑，有瘟疫。”许小小边洒边靠近刘大花低声说道。
刘大花“啊”的一声捂住嘴巴，急忙抢过酒精的罐子拼命往身上喷洒，特别是楚楚跟洗澡似的，浑身湿透透的。
“巧儿呢？”许小小这时才发现并未看到刘巧儿的身影。
“她去找大壮了。”刘大花忙着撒酒精精简的回复道。
“刘奶奶你带楚楚过来，我准备给你们种痘。”许小小招呼着刘大花赶紧回到板车上。
刘大花洒完整罐酒精小跑回到车上，许小小并未说明原因拿着布把刘大花的眼睛蒙上，从包裹里拿出天花疫苗在她的肩膀上种下。
紧接着就是楚楚，楚楚好歹是生活在高科技的年代，种痘这种科学常识她还是懂，非常配合的让许小小往她的胳膊种下疫苗。
完成后许小小扯掉刘大花的手帕，跳下车往刘大壮方向走去。
刘大花刚想多问几句有关天花的事情，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只能看到许小小的背影。
许小小穿过小歇的村民来到刘大壮和刘里正乘凉的地方，刘巧儿皱着眉听着刘大壮的种种分析。
“赶紧走，这里不安全。”许小小没敢把发现天花的事情说出来，怕大家接受不了，引起恐慌。
见识过瘟疫的刘大壮看到许小小的神情心中了然，抿了抿薄唇狠狠点了点头，不明索然的刘里正看到刘大壮不出声也不便询问，起身朝着村民喊去。
“快，收拾包裹，赶紧出发”
刚歇息的村民怨声道道，不满的拖着疲倦的身子起身，有的妇人是在受不了开始骂骂叨叨，孩童更是哭闹不愿起身。
刘里正看着拖拖拉拉不愿行动的村民，咬咬牙大喊：“不想死的赶紧起来赶路。”
这一警告让慢慢悠悠不愿行动的村民一下惊醒，大家面面相觑分析着刘里正的话，脑子单纯的村民直接拿着包裹就开始启程，其他人见状也急忙拉着自家的拉孩子跟上。
许小小在路上蹭大家都在收拾包裹的空隙拿出天花疫苗往刘巧儿肩膀种上。
“你说发现了天花？”刘巧儿捂口罩害怕的看了眼不远处开始狂躁的难民。
“别废话了，赶紧走。”许小小收好针管拉着刘巧儿往驴车赶。
众人一路快步前行，谁也不敢耽搁半步，路面平整，不需要人牵着驴车，许小小也能坐在板车上，拉着缰绳时不时看向一侧。
感染天花的难民面部逐渐溃烂，双目冒着血色，严重者开始变得狂躁不安，四处扑倒周围的难民，刘家村的村民虽不懂难民都感染了什么病状，但看到难民脸上溃烂都猜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妇人抱着孩童快步前行，男人也开始慌张，紧紧捂着嘴鼻催促着前面行走村民。
“这天花的感染命中率很高，死亡率也是高达百分之九十，我算了一下，周围的难民有一大半感染上。”刘巧儿看了眼周围的难民抱着许小小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说道。
“你们都打了疫苗暂时没事，可刘家村的村民没有，只怕要是刘家村感染一人，这一百来人就要灭亡了。”许小小神情严肃看着前方快速前行的村民，忧伤的说道。
“有避开的办法吗？”
“只要隔离，把感染者隔离。”
“这么多难民，没有官府的帮忙，单凭我们是做不到的。”
“所以能保一个是一个，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许小小说出最糟糕的方案，也是她最不愿见到的，一旦刘家村失手，她们将面临独自几人前往北方的风险，路上会遇到什么难以想象，越往北，难民数量越多，灭绝人性的人也就越多。
想要顺利北上还是需要大家的共同协力才能顺利达到。
这路上虽遇到很多失去理性的难民，可他们迟迟不敢围攻刘家村，主要是刘家村的人数众多，男人手上还握着大刀，自然打消了怀着歪心思的恶人。
“现在离安乐镇还有三天路程，赶赶也许能在这两天到达安乐镇。”刘大壮走到一旁语重心长的说道。
方才她们的对话都被就刘大壮听到，起初他还以为是鼠疫之类的瘟疫，可听到许小小说出天花时，着实吓了一跳，天花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周国出现，每次出现都是整条村被灭掉，这次祸乱再次出现，只怕带来的危害更大。
“下次能不能出声，吓死了。”时刻处于紧张状态下的刘巧儿忽然听到刘大壮的声音，身子一惊，冷汗划过背脊，待看清是刘大壮后，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压压惊。
抱着孩子在身后一直听着几人对话的刘大花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眼角汇聚泪花，同行的都是她的亲人邻居，真要面临生死抉择，她如何受得住。
许小小感受到刘奶奶的情绪回头望去，安慰道：“没事，奶奶，我会避免悲剧的发生。”
她也希望刘家村可以平安顺利北上，大家相互照顾，相互依靠，对于楚楚或者铁柱来说都是好事。
队伍行走了一天一夜，村民们实在熬不住，刘里正才挥手喊停，终于得以歇息的众人各自疲倦的坐在地上喘息着。
刘里正穿过村民来到许小小处，满脸忧愁说道：“小小，你实话告诉叔，这到底是什么病？”
许小小看了眼刘大壮和刘巧儿眸色一沉，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是天花。”
“什么？”刘里正听到天花两个字双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天呀，这可是致命瘟疫啊！”
许小小看着陷入悲伤的刘里正咬咬牙说出解决方案：“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村里人被感染。”
“让村民分成几批，由大壮，巧儿，我，孟州，周子，几人检查村民的身体状况，天花主要特征就是咳嗽，发热，面部身体溃烂。”
“我看行。”垂头丧气的刘大壮听着许小小的建议瞬间来了精神站了起来。
“我也同意。”刘巧儿也站出肯定着许小小的方案。
“那妇人由小小，巧儿，加上李大娘负责，男人就由我们负责。”刘里正低着头沉思好一会才下定决心拍了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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